司晨檸突然的提問,讓高明軒一愣:“司董,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你說就是了。”
高明軒回憶一下,“說起來,那次還真是這兩個活動中一個,”他指著那個合作商的週年慶酒會,“就這次酒會,辰銘是帶著江小姐出席的,他在那次酒會上不知怎麼就喝了不乾淨的東西,最後他們就是在酒會樓上的客房過夜。第二天早上還是我親自送衣服過去給他的。”
“仔細說。”
雖然他越來越迷糊司晨檸為什麼對司辰銘這件事這麼好奇,但還是認真的把腦子裡記得的講出來。當天下午司辰銘帶著江晚晚出席合作商的週年慶,下車才發現賀禮沒帶,高明軒趁還沒到下班時間,打電話回公司,讓人把賀禮帶過來。
酒會來人很多,不少也是和司氏有合作的公司老總,高明軒拿到賀禮來到酒會上時,司辰銘已經喝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喝了不乾淨的東西。高明軒將賀禮送上後,才發現司辰銘的狀態不對,就給他在樓上開間房,最後第二天他收到司辰銘的電話讓他帶一套西裝和一套女裝去到酒店,當酒店門開啟,高明軒看到裡面的人除了司辰銘就是江晚晚,他還是在他們離開後才走的。
說完以後,高明軒看著司晨檸沉默的敲著桌子:“是你獨自還是和江晚晚一起扶他上去?”
“我扶他上去後,下樓找江小姐,當時她去了洗手間,她見到我便問辰銘在哪,得知他在樓上,就讓我把房卡交給她,她說她上去照顧辰銘。”
“那家酒店叫什麼?”
“皓天國際酒店。”
“時候你們有調查過他為何中藥嗎?”
“有,當時的酒店監控我們都查了個遍,就是沒找到。”高明軒看著司晨檸的表情,懷疑事情沒那麼簡單,“而且事後除了他們兩人發生了關係外,其他什麼事都沒發生,連八卦新聞都沒有,最後也就不了了之。”說完高明軒更覺得有問題了,居然什麼八卦新聞都沒有,不是他們壓的,那就是別人,到底是誰?
“當時酒店的監控影片,你還有嗎?”
“有。”高明軒急忙拿出手機,登入雲端調取影片,“當時為了查,我們把那兩天酒店的全部監控都調取了,後來我也忘了刪了。”
司晨檸讓高明軒直接把影片發給自己。收到影片後,司晨檸在平板上一個個開倍速看起來,而高明軒則安靜的在一旁吃著早餐。他還是忍不住問:“司董,您是覺得江晚晚和辰銘發生關係的事有假嗎?可是那天的床......床上有......有落紅。”說完以後高明軒的臉瞬間爆紅,想起那天早上因為司辰銘讓他留下來調查下藥的事情,他站在房間裡,因為收拾房間的阿姨一句“年輕人就是玩的花。”轉頭看過去碰巧看到床單上那抹紅色的痕跡。
不過司晨檸就像沒聽見似的,眼睛一直盯著影片。在她好不容易把相關的影片看完以後,她喝著杯裡的檸檬茶說:“監控被人做過手腳。”
司晨檸的話讓高明軒差點噎著,他瞪大著雙眼難以相信,“怎麼可能,我當時是第一時間就去調取了,而且影片也沒有剪輯的痕跡。”
司晨檸開啟其中一段影片的一個時間段,“你單看這裡,確實沒什麼問題。”說完轉到另一段影片,“這條走廊第一個拐角後另一個方向的影片就能看出來,剛才那段時間的影片其實並不連貫,所以是被人剪過了。”
“另外你再看這裡,”司晨檸再重新開啟一段影片,“看到了嗎,雖然影片沒剪輯,但是它的攝像頭位置有所移動,這個位置,它變成了死角”,司晨檸的手在影片的右下角重重點一下。
高明軒一陣後怕,所有的盲點都說明當時確實有人有目的給司辰銘下藥,“我們還一直以為他只是倒黴做了別人的替罪羊。”他突然看向司晨檸,“可是不對啊,那人究竟是什麼目的呢?他並沒有索取任何利益和好處。”
司晨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拿回平板,開啟一個系統,將影片進行篩選,構建和修復。高明軒思考了很久,也在手機上打開了他儲存的影片,一個個看,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更別說想到底是誰在佈局了。
“找到了!”司晨檸看著平板上的影片忍不住笑著說,原來這就是答案。面對高明軒那高度求知慾的眼神。
司晨檸將平板轉向高明軒十分肯定的說:“司辰銘當天確實和人發生了關係,但那人......不是江晚晚!”
話音剛落,高明軒如同被雷劈過般,瞪著雙眼張著嘴一臉震驚的看著司晨檸,過了好久才接受這個答案,“那、那晚的女人是誰?”高明軒好不容易找回了嘴巴的控制權,“等一下!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江小姐沒和辰銘發生關係,那她肚子裡的孩子......”
“不是司辰銘的!”司晨檸直接給出答案。
司晨檸沒給高明軒提問的機會,點開了一段進入宴會前的影片,“當晚給他下藥的,其實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江晚晚。”面對高明軒被震驚到不知言語的樣子,繼續說:“這裡,江晚晚進去前遞了一顆類似藥給司辰銘。”
“我知道,辰銘去酒會前都會提前吃一片水飛薊賓片,護肝用的。”
“不是讓你看這個,看這裡。”司晨檸指著江晚晚轉身問服務員要一杯清水後,斜前方的鏡面裝飾,“看到了嗎?江晚晚放了東西進水裡,還遞給他喝了。”
”?呢個一另那“:氣冷口一吸倒軒明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