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檸點開了宴會廳裡,江晚晚被不小心撞了一下,禮服沾了點酒後,司辰銘將酒杯放下,旁邊的服務員也在旁邊放下裝著兩杯酒的托盤,去拿餐巾紙給江晚晚擦拭,隨後江晚晚去衛生間整理,一個合作商過來敬酒,司辰銘 將放下的酒杯拿起來繼續應酬。
她看著過程都放完了高明軒還是茫然的樣子,不由的翻個白眼,指著影片:“你就沒發現嗎,司辰銘拿的不是他之前放的那杯,杯裡的量不同,而且服務員重新拿起托盤離開宴會廳,而上面只剩下一杯酒。”
“酒是辰銘自己主動拿的,他又怎麼確定辰銘會拿有問題的那杯?”
這會司晨檸是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高明軒的腦袋:“你是不是傻呀,兩杯都下不就好了!你看這服務員起身後還有繼續在宴會廳晃嗎?他托盤裡的酒有給其他人嗎?”
“那、那......”
司晨檸指著那個服務員:“他有問題,應該是收了錢了。”
“那那晚和辰銘發生關係的人,到底是誰?”
“她!”司晨檸指著第二天從酒店出來的人。
“她是?”
“看不出來?”司晨檸嫌棄的看著高明軒,這麼笨怎麼當上特助的,“衣服,不眼熟嗎?”說完她再切換影片到酒會前他拿過賀禮時與他同框的人。
“送畫的人,司氏的人!”
“是墨茉。”司晨檸已經能淡定地說出答案,順便開啟另一條影片,很偏僻又很刁鑽的角度拍到了墨茉的臉。
而此時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說什麼的高明軒直接原地石化,他明明還有很多話想說,很多問題想問,可此刻他已經失去說話的能力。
原本以為的一場意外,竟然是多方的算計,而自己當時什麼都沒調查出來,如今卻被司晨檸一個小時內就查出來這麼多東西。他看著司晨檸,腦子在吶喊:這人到底是什麼構造的怪物?為什麼她的大腦和別人長得不一樣!
如今自己想找到的答案已經找到,司晨檸看了看時間,拿起手機直接在掃碼買單後站起來:“走吧,送你回去。”
稍微回過神的高明軒跟在司晨檸的背後走出餐廳,在兩人坐上車後,高明軒突然拽著安全帶半轉過身問:“可是為什麼呢?墨茉完全為什麼會是那個人,既然發生了,她為什麼完全不提起,甚至感覺她還在可以隱瞞,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要是把墨茉和江晚晚的位置對調,估計江晚晚會敲鑼打鼓讓所有人都知道和司辰銘發生關係的人是她,她是絕對不會讓別人頂替自己的。
“是啊,為什麼呢?”司晨檸也很想知道,墨茉為什麼在極力隱瞞這個事情,就像......就像是在隱藏一段不堪的過往,她完全可以利用這段關係為自己謀取更多利益,甚至可以利用司辰銘,擺脫司建業,可她沒有。
“那司董,既然江晚晚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辰銘的,那你知道是誰的嗎啊?”高明軒問起另一個問題,他總覺得就沒有司晨檸不知道的。
“一個她愛的人的吧。”司晨檸看著逐漸活躍起來的街道有些敷衍的回答。
眼看問不到訊息,他們也回到自己家樓下,高明軒也不再發問。就在他下車之際,司晨檸喊住了他:“今天這件事,先別聲張,也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司辰銘。”
雖然不知道司晨檸在打算做什麼,但已經完全被馴服的高明軒乖乖的答應了,保證在沒獲得允許之前,絕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透露。
此時開著車前往醫院的司晨檸看著路邊帶著孩子的母親,想起剛才高明軒最後一個問題,她低聲自語:“林承澤,她應該很愛他吧,不然怎麼會這樣的情況下都願意留下孩子。”
而此時獲得允許,拿著自己的物品走出警局的江晚晚,摟了下自己的衣衫。早已經將車停在旁邊的司家司機,在看到江晚晚出來後,從車後座拿出了司辰銘早上給他帶過來的外套走向江晚晚:“江小姐,這是二少讓我來接你時順便帶過來給你的。”
江晚晚也不矯情,接過外套披上,看著眼前的車子,走過去坐到車後座上,看了一眼窗外的警局,回過頭看著司機說:“走吧。”
隨著車子不急不緩地向司家莊園方向駛去。江晚晚看了眼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拿出了手機,滑動著通訊錄,在看到一個熟悉的號碼時,摁下了撥打鍵。
沒一會兒,電話通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傳來了她熟悉的聲音:“喂?哪位?”或許林承澤沒看就直接接聽電話,直到感覺到電話那頭的沉默,才看一眼來電顯示,重新問了一句:“晚晚?你出來了?還好嗎?”
“我......”江晚晚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她也沒機會再繼續說。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輕快的女聲在撒嬌:“承澤你快過來幫我看看,誰的電話啊?大週末這麼不識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