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澤用手捂著手機,回過頭溫柔的回應那女子:“沒誰,打錯了而已。”說完後還一手將走過來的女子攬入懷中。“想好要送什麼給奶奶了嗎?”而另一隻放在背後的手機也不忘將手機結束通話。
電話那頭江晚晚甚至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結束通話電話,她滿心酸楚和委屈,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林承澤這是第一次陪女伴買禮物給長輩,所以那個女子就是陳思文?
眼淚從她看向窗外的眼中無聲的滑落,她知道和司晨檸的賭約,她輸了,從她走出警局的那一刻就輸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承澤看著懷裡的陳思文溫柔的說:“無論寶貝選什麼,我相信奶奶一定會喜歡的。”
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的陳思文拉著他走到剛才的櫃檯前,指著面前的翡翠手鐲和一尊翡翠觀音像問:“這兩個我不知道怎麼選,你幫我選吧!”
林承澤一看到玉觀音像,就想到之前自己送季郅川觀音像以及之後的事情,心裡不自主地牴觸玉觀音,他指著玉鐲說:“送鐲子吧,成色更好,雖然小了點,但老人家能經常帶著,也就能時刻念著你。”
“你說的有道理,就它吧!”陳思文滿意的將手搭在林承澤的肩膀上,看向櫃檯前的銷售,“幫我包起來,包好看點,送老人家的。”
在一旁的林承澤很自然的掏出卡遞給銷售,在與陳思文對望時順勢加大扶著陳思文腰肢的手上的力度,將人牢牢地拉入自己的懷裡。
對於剛才江晚晚的電話,林承澤此刻早已忘得一乾二淨,對於江晚晚此時心裡的苦楚,他更不會知道,或者說他根本不想知道,好不容易能和陳思文共處的週末,怎麼可能讓江晚晚的事情影響到。
司家的車子即將駛入司家的大門,江晚晚將臉頰上的淚痕擦拭乾淨,唯獨那紅著的眼眶無法一鍵清除。以至於在她下車時,等在門口的司辰銘看到時,心中雖有怨,卻也是心疼的走上前輕撫著她的臉龐說:“委屈了?都瘦了。”
江晚晚沒想到第一個對她說出這三個字的人,偏偏還是已經知道自己出賣了他的人,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江晚晚這什麼都沒說就流淚不止的樣子讓司辰銘瞬間慌了,一時間還在乎什麼怨怒,急忙拉著衣袖上手給她擦拭淚水,“好了好了,別哭了,先進去吧。”
說完後司辰銘扶著江晚晚走進別墅,坐在客廳裡拿著平板和筆的司綺冉抬頭看著走進來的江晚晚,真是一臉讓人看不順眼的樣子,但她想起姐姐說過的話,也就撇了撇嘴,當江晚晚是空氣。
江晚晚看著司綺冉的態度,和司家的擺設一樣,和之前沒什麼不同。這時候聞卿捧著一把後花園那新開闢出來的小菜地上新種出來的青菜走進來,她看到江晚晚的時候也愣住了,江晚晚今天出來,兒子竟然把她還是接回來了,只是一會兒大女兒回來吃飯,要是見到江晚晚,會不會又不開心。
江晚晚在面對司母的時候,同樣很不知所措,但畢竟是長輩,還是得打招呼的,“媽......伯母好。”江晚晚也不知道為啥,看著司母那努力壓抑著嫌棄自己的樣子,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喊出“媽媽”兩個字,只能改口喊“伯母”。
而聞卿對於她這樣的稱呼,似乎也比較滿意,臉色稍微放鬆下來,簡單的回了句:“嗯,孩子還好吧?”
一旁的司辰銘怕母親一會兒會說出些什麼又讓江晚晚難堪的話,急忙打斷:“媽,晚晚累了,我先帶她回去休息一下。”說完就急忙扶著江晚晚往二樓走去。
“送她上去後就趕緊下來。”司母說著轉過身看著兒子他們上樓的背影,“你爸去你陸叔叔家了,你下來給我打下手,一會兒你姐就回來了。”
聽到司晨檸要回來,司辰銘扶著江晚晚的手一緊,回過頭回答:“知道了,媽。”在客廳裡雖然看著平板,但注意力早就在母親那邊的司綺冉聽到提起姐姐,趕緊看了看時間,也不知道姐姐什麼時候回來,總不能踏點回來吃個飯吧?
她瞄了眼二哥他們已經上樓,而母親已經走進廚房去,悄悄放下平板拿著手機溜到陽臺外,打電話給姐姐。
司晨檸此時正捧著一把多瓣向日葵從電梯出來,看著司綺冉打來的電話,轉身往手術室另一個方向走去,滑過接聽鍵,司綺冉的聲音傳了過來:“姐,你回來了嗎?”
司晨檸看了一下手錶說:“還沒,應該還要些時間。”就在這時一個護士拎著一個箱子從身邊跑過去,“二號手術室還需要的兩包A型血馬上就到。”
司綺冉在電話裡同樣聽到了護士的聲音,緊張的站直起來:“姐,你怎麼了,你在醫院?發生了什麼,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我沒事,我過來探病而已,”司晨檸觀望著護士跑去的方向,疑似是吳浩浩那邊,“我先不跟你說了,就這樣,拜拜!”說完急忙結束通話電話跟過去。
好在,就在拐角處看到剛才那個護士進去的並不是吳浩浩的手術室。司晨檸不由得鬆口氣,她並沒有走上前,就站在拐角處,看著前方那道手術室大門和頂上亮著的紅色燈,而裴恩心在裴南景的陪伴下等在手術室門前。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走著,這時電梯的門開啟,風白走了出來,也看到站在角落的司晨檸,司總這是來看手術進行的怎麼樣?可是怎麼不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