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話讓司建國一愣神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合著自己又白擔心了。“原來是這樣哈,”司建國有些尷尬的拍一拍腿,“你不介意就好,不介意就好。”
父親的表現讓一旁的司綺冉都差點忍不住笑,她的頭側靠在司晨檸的肩膀,在背後偷偷壓制拼命往上翹的嘴角。再抬起眼眸時,看到司辰銘扶著江晚晚下樓的畫面,嘴角瞬間很有效地被壓下來。
司建國看到走過來的妻子,猜到應該是午飯準備好,可以入席了。他站起來扶著妻子:“走吧,你們媽媽準備了一上午,一家人好好吃頓飯。”
幾人在餐廳前與司辰銘江晚晚他倆遇上,司辰銘喊完父親和姐姐後,一旁的江晚晚低著頭,不敢直視司晨檸,柔弱的聲音喊了聲:“伯父,大小姐。”
司建國也只隨意應承一句後就讓大家入座,入座後的司晨檸眼睛一直盯著對面依舊怯懦的低著頭的江晚晚,那強烈的目光,江晚晚即使不抬頭也知道來自哪兒,緊張的雙手都要將桌布給絞爛了。
司建國乾咳一聲,率先拿起筷子,夾一筷子菜放入司晨檸的碗裡:“這個你媽媽特地為你做的,嚐嚐。” 司晨檸轉移目光看向父親,他的眼睛裡彷彿在瘋狂暗示她好好吃飯,別再把人整哭了。
司晨檸淡淡一笑:“好。” 有些話,飯後再說也不遲。因為司晨檸的態度,這餐午飯雖然小心翼翼,但好在算是和睦的完成了。
眼看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司建國是打算讓大夥轉移到客廳去坐。
“就在這坐吧!”司晨檸摸著劉管家剛給她倒上的茶,終於開口了,“有些事情還是要說的,就沒必要轉來轉去的。”
原本半起身的司建國聽到女兒的話,也只好重新坐下來,就是不知道女兒要說什麼,有些忐忑。
“辰銘下午出發去臨城,江晚晚,你什麼打算?”司晨檸廢話不說直接問她,“想好了嗎?留在司家,還是跟著辰銘去臨城。”
關於這個問題江晚晚在司辰銘問她的時候,兩人剛才就討論過了,就在她打算開口說的時候,司晨檸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建議是你留在司家就好,畢竟你懷著孕,去臨城辰銘根本沒時間照顧你,就算他有,他一個從未照顧過人的少爺,怎麼照顧一個孕婦,說不定還得讓你身懷六甲的照顧他。這要是不幸有個三長兩短......”
雖然這話句句都在關心江晚晚,可冰冷的語氣,讓江晚晚臉色逐漸蒼白。而同樣臉色難看的還有她身邊的司辰銘,他感覺這些關心的話,卻像句句在罵他是廢物一樣。
“江小姐,你認為呢?”司晨檸那帶著威脅和不予商量的語氣,直指對面的兩人。
“我、我覺得大小姐說的不錯。”江晚晚把之前想說的話嚥下去,順著司晨檸的話說下去,“辰銘,你去臨城忙事業的,也不好分神照顧我。為了孩子,我還是留下來吧。”
江晚晚的這話,有幾分真假,司晨檸已經不去在乎,眼看司辰銘也沒反對江晚晚的決定,就連司母看到這樣的場景,也隨聲勸說道:“對啊,晚晚就留下來吧。”
司晨檸手輕輕敲幾下杯子:“既然大家沒人反對,而且當事人也同意了,那就這麼決定了。”隨即司晨檸看了看時間,話題突然一轉:“司辰銘,你該出發去機場了。”
司辰銘眼看姐姐發話,而確實也該出發了,他站起身鄭重的和父母道別,最後還有些不放心的握一下江晚晚的手:“照顧好自己。”
司辰銘道別後看到劉管家走進來告知他的行李已經裝入車上,隨時可以出發。他鬆開手往門外走去,江晚晚想起身去送司辰銘一程,卻被司晨檸的話給攔住了。
“江小姐,劉管家會親自送他去機場,你就不用操心了。”司晨檸眼睛都沒看過去,“還有事情要和你說。”
江晚晚原本扶著桌邊的手不自覺地收向手心:“大小姐還有什麼事情?”
“為了確保你在司家期間身體和孩子都安好,我會在仁安婦幼醫院給你做一次全面的身體檢查,明天就讓綺冉陪你一起去。”
不知為何,一聽到要做檢查,江晚晚有些不安和慌張:“不、不用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什麼事的。”
“江小姐,不要諱疾忌醫。”司晨檸抬眸看過去,“做個檢查,確保安心,除非你對這個孩子並不關心,或者說你想利用這個事情讓司辰銘擔心,繼而和司家決裂?”
“我沒有.......”江晚晚變得慌張。
聞卿眼看氣氛不對,她可不想兒子前腳剛走,江晚晚就在司家出什麼事,急忙再次出聲打圓場:“晚晚,你這幾天都憔悴了,去做個檢查也好安心,反正你現在這個情況多做一次孕檢也挺好的。”
“那、那我自己預約海城婦幼醫院吧,我之前都是在那兒做的產檢,那裡有我之前的產檢記錄。”江晚晚看向是司母。
“那就把檔案轉到仁安婦幼,很簡單的事。”司晨檸喝著新續上的茶,“翟教授最近剛好轉到仁安婦幼,之前母親懷辰銘和綺冉,兩次都是由翟教授全程跟進負責,她對我們家人的情況比較熟悉,再說......熟人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