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兩個孩子因為一點錢的事情,結不了婚啊。”
“你放心,我一定還的。”
然而,陳大川的話,卻並沒有讓陳大山有絲毫的動搖,反而,轉過頭來開始勸說起陳大川來了。
“大川啊,不是大哥不幫你,剛剛己經說的很清楚了,景承不願意幫我,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這一切,都要用錢啊。”
“另外就是,王月月這個兒媳婦,我勸大哥還是放棄吧,門不當,戶不對啊。”
“人家王月月的母親是縣醫院的副院長,王月月的爸爸是咱們縣醫藥公司的老闆,身家何止是不菲能形容的。”
“可以說人家是要關係有關係,要錢財有錢財,大川你呢?食品廠的生產經理,弟妹呢,二中的普通教師,當然,景承現在是公務員了,可問題是,一個鄉鎮公務員而己,沒錢沒背景的,別人能看上?”
“做人啊,有些時候,是要認清楚現實的,現實有些時候,就是很殘酷。”
“好了,不說了,我們先走了。”
說完,陳大山和陳景寒首接推門離開,留下的,只有這一大堆的難聽話。
陳大川臉色難看,自己這麼多年幾乎就沒有給自己的大哥張過口,更別說借錢了,可現在得到了什麼?
而這時候,李素梅眉頭微皺,拍了拍陳大川的後背,搖頭道:“大川,別生氣,大哥這樣做,也沒什麼問題。”
“不借錢就不借錢吧,咱們再想想辦法。”
“畢竟,人家也許也難。”
然而,陳大川卻咬牙說道:“他難?”
“他不借就不借了,這還是親兄弟嗎?”
“他要是真的拿出了這十萬塊錢就發不起工資,或者是生意備用金,我就不說什麼了。”
“可事實上呢?”
“他自己出去打個牌,一晚上輸個幾萬是經常事。”
“他一根皮帶都上萬了,沒錢剛給他兒子換了一輛五十多萬的車?”
“沒錢能在新樓盤全款買了兩套裝修好的房子?”
說到這裡,陳大川臉上露出一絲難過,輕聲道:“我知道,借錢這種事情,借是人情,不借,是本分。”
“可我是他的親弟弟,景承是他的親侄子啊,他就這麼算計我們?”
“今天的事情我是看出來了,就因為景承不幫他引薦,他就故意拿出錢來激我們,這是羞辱,是羞辱啊!”
“還是我親大哥在羞辱我啊!”
“我沒本事,都怪我,沒本事啊,人,一旦沒有了本事,沒有了錢,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會看不起,這人情冷暖,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
陳大川此刻,眼眶紅紅的,有生氣,可更多的,還是難過。
難過的,不是陳大山不借給他錢,而是,幾十年的親兄弟啊,竟然,是這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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