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郭虎和劉飛愣了一下,可隨後,兩個人並沒有去追問到底為什麼分手。
因為不需要。
看著陳景承失落的樣子就知道,分手絕對不是陳景承提出來的,那,就只能是王月月提出來的。
王月月的家裡看不上陳景承,王月月如果真的表現的對陳景承很堅定,那也就算了,可問題是,他們和王月月接觸過,並沒有發現王月月對陳景承的感情有多堅定。
郭虎一手拍在陳景承的肩膀上,沉聲道:“分就分手,大丈夫何患無妻,你陳景承哪裡不優秀了?你分明就是萬里挑一的人才,這王月月一家子,算是瞎了眼了。”
“沒關係,景承,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回頭虎子哥給你介紹更好的。”
劉飛這時候也是皺眉道:“景承,不就是分手嘛。”
“咱們兄弟,早晚有出人頭地,飛黃騰達的一天。”
“走,咱們喝酒去。”
話說到這裡,陳景承也沒什麼不高興的。
事實上,他的確難過,但也談不上傷心欲絕。
從畢業之後,最開始的時候,王月月對他還很熱情,可是慢慢的,隨著王月月和家裡面的接觸越來越多,隨著陳景承去了鄉鎮工作之後,他們的見面越來越少,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己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潛移默化的,是讓人,能夠感覺出來的。
這一步,即便是今天走不到,早晚,也會走到的。
所以陳景承,其實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只是,仍然有些難過罷了。
看著郭虎和劉飛對自己的安慰,陳景承笑著說道:“不提這些了,沒有意義,咱們喝酒去。”
郭虎和劉飛對陳景承很瞭解,所以,雖然知道陳景承還有些難過,但是,也看得出來,陳景承雖然難過,但並不是過不去的那種,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然而,也就是這時候,郭虎看到了劉飛身上的傷勢,立刻一把抓住劉飛的胳膊,沉聲道:“阿飛,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我說剛剛怎麼聽到你說這些話呢,什麼情況啊?誰打你了?”
劉飛的力氣,自然是掙脫不了郭虎的手,也只能自己瞞不過去了,只能無奈的開口道:“沒什麼,就是一點小傷,你們也是大驚小怪的。”
“走,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說吧。”
陳景承這時候也對著郭虎說道:“虎子哥,聽阿飛的,先吃飯吧,他會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郭虎此刻,臉色極其的陰沉,今天是他們團聚開心的日子,卻沒想到,陳景承被分手,現在劉飛都被人打了,如果再把自己的糟心事說出來,豈不是三個難兄難弟?
這讓郭虎極其的不舒服。
他們,怎麼就過的這麼不順心呢。
三個人暫時收起了其他的心思,圍坐在西方小木桌前,開始吃了起來,啤酒白酒也開始不斷地進入他們的嘴裡。
而郭虎,始終還是忘不了劉飛身上的傷勢,再一次的詢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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