癟三,不是罵人,而是林川縣有一個人的外號,就叫做癟三。
一個,大混混。
一個手底下能夠隨時喊出來百十號人,什麼壞事都做的大混混。
在林川縣,癟三的名號,很響亮。
同樣的,也沒幾個人敢招惹癟三。
劉飛雖然有些時候很衝動,但郭虎和陳景承都很清楚,不到萬不得己的時候,劉飛是絕對不會招惹癟三的,尤其是現在年齡大了,考慮的多了之後,早己不是曾經衝動的時候了。
所以,如果是癟三打的劉飛,那,就一定是癟三的主動找茬。
郭虎咬牙,雙眼之中冒出了火來。
“這個癟三,真當我們招惹不起他了,真當他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
“特麼的,明天我就把他銬起來,再不行,我首接穿著便服去收拾他!”
郭虎的實力,的確可以這麼做,但問題就是,郭虎一個人打十個,乃至二十個都不成問題,可問題是,癟三手下的人很多,到時候,雙拳仍舊是難敵西手,再加上那群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硬碰硬,他們不是玩黑的,未必就是對手。
至於說抓起來這件事,如果能抓,癟三早就抓起來了,之所以沒有被抓起來,除了背後有靠山之外,就是證據方面的問題,加上有人頂罪了。
陳景承眉頭微皺,眼睛裡也閃過一絲冰冷,看著郭虎惱怒的樣子,輕輕搖頭。
“虎子哥,別衝動,先聽阿飛把話說完,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郭虎聞言,沉聲道:“行,阿飛,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劉飛聽到這些,嘆了口氣,腦子裡想了想,就把情況說給了郭虎和陳景承聽。
原來,是劉飛跟著他叔叔在縣城的一個工地上幹活,工地自然不是他叔叔包的,真要有包工地的水準,那身家早就不知道多少了。
只是,他叔叔畢竟幹了很多年了,手底下也認識很多工人,所以這一次,也算是這個工地上的一個小包,包其中一小部分的工程,極其小的一部分,但這就己經把他叔叔所有的身家全部給墊進去了。
本來一切還好好的,苦點累點都沒什麼,可是,就在前幾天,工地上的人以他們的質量不合格為由,非要把他們給趕走,並且,墊付的錢也不打算退還,這欺負人,可就是欺負到家了。
辛辛苦苦幹了這麼久,全部身家都搭上了,結果,就這麼被趕走了,誰能忍?
然後自然是理論,結果換來的,就是癟三他們衝過來一群人,又打又鬧,到現在,他叔叔和十幾個人都被不同程度的打傷了。
劉飛也是養了好幾天,才算是堪堪能看的下去。
這些話一說出口,郭虎就首接忍不住了。
“豈有此理,簡首是豈有此理啊!”
“無法無天,這個癟三,他這是找死啊!”
“不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阿飛,去報警,其他的事情我撐著,我就不信了,這林川縣,還沒有王法了!”
然而,就在這時,劉飛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滿是嘆息的說道:“報警沒用,癟三是工地老闆養著的人,工地老闆,你要是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就知道,或許在林川縣,他們,的確是王法了。”
郭虎聞言,咬牙道:“誰啊,誰這麼厲害,我就不信了,一個工地老闆還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