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副書記就把關於陳景承的情況和王立業進行了說明。
同時,也把手中的證據給拿了出來。
說是證據,其實就是幾張照片,看似板上釘釘,實則,經不起推敲。
可以說照片之中是陳景承受賄的場景,但卻也沒辦法證明陳景承就收下了這些錢。
當然,證據,自然還有,但王副書記暫時只給了這些照片。
“證據確鑿,立業,把人準備好,等書記或者我的通知,隨時把人控制起來。”
王立業這一刻,嚥了咽口水,他當然知道趙書記和王副書記,沒有一個是他能夠得罪的,別說他了,就算是他們書記,在林川縣的地位,也不如這兩位。
他是清楚李珊珊和李飛圖之間的關係,也清楚陳景承是誰,正因為知道,他才覺得,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不好辦。
猶豫了一下,王立業看著趙明遠和王副書記,小心翼翼的說道:“書記,王書記,這件事,李珊珊書記知道嗎?”
王副書記聞言,當即皺眉道:“還沒有和李書記說,怎麼?沒有李書記,你們紀委不辦公了,不抓人了嗎?”
“立業啊,首接喊你來,是對你的信任,何況,這點小事,我看就沒有和李書記說的必要了,反正到時候她也肯定會知道的。”
說的,真簡單啊。
王立業還是猶豫了一下,苦笑道:“王書記,李珊珊書記來了紀委之後,狠抓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們紀委這邊辦案,也是要講究程式的,尤其是陳景承的身份,您知道的,他不僅僅是副科級幹部,同時還是政府辦的副主任,李縣長的秘書。”
“想要帶走陳景承,哪怕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你們看,是不是和李縣長打個招呼呢?”
王副書記聽到這話,首接冷笑道:“王立業,王副書記,你是不是不知道李飛圖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候,趙明遠擺了擺手,示意王副書記不要說話,而是看著王立業笑道:“立業啊,其實你說的沒問題,你的顧慮是什麼我也很清楚。”
“和李飛圖縣長打個招呼,包括和李珊珊書記說一聲,也改變不了這件事,但是,我之所以沒有這樣做,就是因為想要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立業,這一次紀委這邊,我沒讓別人來,讓你來了,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才對。”
“這樣吧,你自己決定,好吧。”
“包括我們今天的談話,你也可以首接去和李珊珊還有李飛圖說,我沒什麼意見。”
說完,趙明遠書記對著王副書記說道:“老王,把證據給立業副書記,讓他去報告吧。”
王副書記也不說話,首接就把檔案袋推到了王立業的面前。
王立業這一刻腦袋上冷汗都流了出來,得罪不得罪李珊珊和李飛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今天他出了這個門,趙明遠和王副書記,他是肯定得罪了。
一個縣委書記,一個縣委副書記,他要是把這兩位給得罪了,他還有什麼好果子吃?
紀委工作怎麼了?
他是縣紀委的副書記,不是市紀委,更不是省紀委,他得罪不起!
何況,市裡面發生的事情他不是不清楚,趙書記這艘船,現在是越來越穩,也越來越好了。
“不,不,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我完全按照您的要求來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