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說什麼時候帶走陳景承,我就什麼時候帶走陳景承,您放心,這件事證據確鑿,牽扯到保密需要,所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趙明遠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臉上多出了一些笑容。
“這就對了,立業啊,你要想清楚,之所以讓你這樣做,自然有我的理由,有其中需要保密的情況。”
“李珊珊書記和李飛圖縣長關係匪淺,當然,我自然是對李珊珊書記有充分的信心,相信她的黨性和原則,但是,事關重大,總不能讓李珊珊書記為難,何況,也只是在帶人的時候暫時不告訴她,人被你們紀委帶走之後,怎麼調查,還是你們來決定的。”
“至於李飛圖縣長,呵呵,此事,還是暫時不要告訴他了,他現在麻煩事己經夠多的了,何況,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市紀委那邊應該也要對李飛圖進行調查了,所以,陳景承也是一個突破口,你明白吧。”
說到這裡,趙明遠站了起來,走到王立業的背後,拍了拍王立業的肩膀,道:“紀委工作,不應該被任何人還有權利影響到,縣長的秘書怎麼了?縣長的愛護又怎麼了?”
“難道,陳景承犯了錯誤,就因為他是李縣長喜歡的手下,所以就要有所顧忌嗎?”
“別忘了,你是紀檢人員!”
這番話,說的大公無私,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好像一切都是為了幹部隊伍的清正廉潔,公平公正。
但是,趙明遠現在說的和做的,卻是完全不一樣。
王立業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看著趙明遠開口道:“書記,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我回去後就安排可靠的人手,隨時聽候您的指示。”
趙明遠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立業,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回去做一下準備吧,最快明天上午,最遲明天下午,到時候,能不能立功,就要看你能夠從陳景承的身上挖出來多少了。”
“去吧。”
王立業聞言,也不再多留,立刻離開了趙明遠的辦公室。
等到王立業離開之後,王副書記臉上還有一絲不滿的情緒。
“書記,這個王立業,竟然對您的命令,還有猶豫,我看他不堪大用啊。”
趙明遠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老王啊,要記得,對手下,不能太過苛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我是縣委書記不假,但,我這個縣委書記也不能強迫要求別人做我讓他們做的事情。”
“王立業有顧慮,我理解,但最終,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因為人家有點猶豫,有點顧慮,就對人家有意見,以後覺得不能用了,那你這個想法,就很不對,而且,也不會有多少人圍在你的身邊幫你做事的。”
“你是要做縣長的人了,很多事情,要換一個角度去考慮了。”
王副書記這一刻,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
他喜歡趙書記這樣說。
他是要做一把手,要做縣長的人了。
王副書記這個職務,他自然還是會繼續兼任,畢竟,縣長,也是縣委副書記嘛。
可以後,別人要稱呼他,就不是稱呼王副書記,而是要稱呼,王縣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