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柳清，眼睛裡都有些迷茫了，似乎滿腦子的霧水，得不到解答，更像是，經歷了很多在她看來根本就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富山，你，己經知道了吧。”
柳清咬了咬牙，拿起了一瓶白酒，沉聲道：“咱倆喝點吧。”
“我想喝點！”
最後這一句，說的很堅定，似乎在下某種決心似得。
王富山沉默了片刻後，看著柳清開啟酒瓶，嘆了口氣，道：“李飛圖復職的訊息，我己經知道了，所以，公職人員工作日期間飲酒這件事，不但會繼續查下去，而且，很可能會比以前更加嚴格。”
“如果說，之前還有趙明遠這個縣委書記在和李飛圖爭奪話語權，很多事情李飛圖只能束手束腳的話，那現在的李飛圖，就等於解開了枷鎖，他想做什麼，林川縣，己經沒人能夠阻止他了。”
“柳清，喝酒，就算了吧。”
王富山可以喝，他不是公職人員，他是開醫藥公司的。
但事實上，開醫藥公司的能夠和醫院撇得清關係？
柳清看了一眼王富山，輕輕搖頭。
“我上午知道這個訊息後，下午就己經請假了，明天我也不去上班，所以，我喝酒，沒問題。”
“喝點吧，富山，我突然有些迷茫，有些，不知道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明明我們都沒有做錯什麼，可怎麼就，結果全錯呢？”
這是真的迷茫了，王富山也不多說什麼，拿過杯子倒了杯白酒，就開始陪著柳清喝了起來。
“柳清，別想這麼多了，大不了，辭職不幹了。”
“你年齡也不小了，院長的位置，現在看來，機會是不大了。”
“既然如此，不如辭職算了，省的擔驚受怕的，我這些年也掙了不少錢，辭職了之後，也不影響咱們家的生活質量，倒不如，接下來好好享受生活。”
“不攔著別人的路，不去搶別人的權，安全退休，甚至辭職，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柳清能辭職嗎？
她和王富山其實都清楚，可以，沒問題，但需要上下都打點好才行，畢竟，坐在這個位置上，王富山又開著醫藥公司，要說沒有什麼違規違紀的問題，那是假的。
所以柳清之前不但不想辭職，而且，還想往上爬。
現在想想，不現實了。
柳清咬了咬牙，沉聲道：“辭職，解決不了問題。”
“富山，我後悔了，我是真的後悔了。”
“你說，當初陳景承的父親找到咱們家門上的時候，我怎麼就拒絕他了呢？”
“明明救助政策就在我的手裡，我幫他妻子做手術，就是籤個字的事情。”
“哪怕不籤，咱們家也不缺這幾萬塊錢，就算是看在陳景承和咱們家月月這麼多年同學的份上，我也應該幫幫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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