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手裡有不少好東西，但必須籤羊皮紙契約才能買。”
“要是敢違約？他會一直跟著你，直到把你殺掉——然後剝下你的臉皮，變成你的樣子！”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剛剛那個說碰到遊商的玩家更是臉色煞白。
白笙越發來勁，繼續道：
“這還沒完！如果你遇見遊商，發現他頂著你熟人的臉......也必須裝作不認識！否則一樣會被殺！”
“天......”“太嚇人了”“臥槽”驚歎聲此起彼伏。
有人顫聲問：“你怎麼知道的？”
白笙嘿嘿一笑：
“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我有個朋友，他女朋友失蹤了。他找啊找，終於在樹林深處找到了她——”
“可她的臉，竟然就頂在遊商臉上。”
“遊商察覺到他表情不對，不停逼問‘你認不認識我？認不認識？’”
“他咬死了說不認識，隨便買了件東西就逃了。”
“他說那時候就有預感——只要流露一絲情緒，遊商就會立刻下殺手。”
白笙笑嘻嘻地說完了。
四周卻陷入一片死寂。
他對“朋友”的經歷知道得未免太詳細了。
描述得也太過真實......真實得讓人脊背發涼。
眾人連忙生硬地轉移話題，不一會兒，強裝的笑聲再度響起。
玉漱卻覺得這些閒聊索然無味，悄然起身離開。
她獨自找了個僻靜角落躺下，手臂枕在腦後，望向那片漆黑如墨、不見星光的夜空。
“全力求生”四個字，在她腦海中反覆迴響。
在這末日里，每個人都在掙扎求生......可許多人活得生不如死。
她在心底無聲地問：
“你為什麼說，這是對我們而言......最好的選擇？”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
玉漱翻了個身，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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