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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了很多,臉頰也因為整日吹山風變得粗糙。
她跪在地上,聲音溫順:“妾身叩見太子妃娘娘。”
我放下茶盞,打量她片刻。
她變了許多,不再像從前那樣陰陽怪氣地嘲諷我,但眼底的妒忌還在。
我笑了笑,抬手:“起來吧,既然入了東宮,就好好待著。”
看著蕭衍不顧規矩地直接牽著她離開,我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看來那本書的力量,恐怕比我想得更強。
它能讓傅雲徽十年如一日地與姜晚檸糾纏不休,也能讓一個速來冷靜的太子,在見到姜晚檸以後,忽然像被糊了心竅一樣執意納她為妾。
也罷。
既然攔不住,還得早做打算。
晚上,姜晚檸尋了個由頭來我殿裡。
四下無門時,她忽然抬頭看著我,嘴角彎起一抹故意的笑:“姐姐,你搶了我的機緣,霸佔太子這麼多年,可有半分不安愧疚?”
“就算你給蕭衍生下孩子又如何,只要他見到我,就會愛上我,你用任何手段都無法阻止他對我的愛,你信不信?”
我看著燭光裡她那張得意的臉,輕輕一笑:“情愛是皇家最不可靠的東西,你若覺得愛情價高一切,當初為何又要離開傅家?”
姜晚檸愣住了。
她以為我會妒忌,會耍手段罰她。
可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安安靜靜喝茶。
見我沒有要針對她的意思,姜晚檸便私自放出流言。
說我苛待妾室,逼她半夜跪在深殿哭。
蕭衍派人來查,我什麼都沒解釋,只是把近一個月的賬本與姜晚檸的出入記錄一併遞過去讓他查閱。
蕭衍看完後,隨手把所有東西鎖進櫃中。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直到中秋宮宴,四品以上官員攜眷入席。
我坐在太子身側,神色如常。
姜晚檸坐在末席角落,穿著一身桃粉色的新群,面上敷了層粉,眼底卻掩不住急切。
房間裡歌舞昇平,觥籌交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