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顧宇撥開擋在門口的人，聲音發顫。
警察抬手攔住他：
“傷者從臥室窗戶跳下逃生，落在樓下雨棚上，已經送醫。具體傷情還不清楚。”
雨棚。
顧宇抬頭看向敞開的窗。
七樓的風灌進來，吹動半截窗簾。臥室內一片狼藉。
他的臉瞬間褪盡血色。
“你和傷者是什麼關係？”
“我是她丈夫。”
這幾個字落下，旁邊的警察抬眼看他。
“丈夫？昨晚她遭遇入室襲擊時，你在哪裡？”
顧宇僵在原地。
“樓上。”
“誰能作證？”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警察翻開記錄：“傷者凌晨四點零七分報警，四點零九分曾撥出一通電話，通話二十六秒。她說有人撬門，對方沒有報警，也沒有趕來。”
每個字，都像釘子扎進顧宇耳中。
他想解釋：“我以為她......”
“以為什麼？”
警察冷聲打斷，“以為一個獨居女人拿入室搶劫騙你回家？”
顧宇的指節驟然收緊。
二十六秒。
昨晚蘇柚的呼吸又急又亂，撞門聲隔著聽筒都清晰可聞。
她只說了一句：“有人在撬門，你快回來。”
他卻回她——
別再拿這種事逼我。
顧宇猛地閉上眼，胸腔像被生生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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