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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儘量避開他的視線。
盯著丫鬟倒給陸瑾年的酒,我心裡有所期待。
人到齊,賓客們紛紛誇穆兒一表人才,聰明伶俐,頗有陸瑾年年少時的風範。
陸瑾年沒喝酒,笑著狠狠誇我育兒有方。
又說:
“得此妻,是瑾年三生有幸。”
不知是哪個嘴碎的貴女,突然嘲諷:
“這孩子怎麼越看越像霍將軍。”
“我聽說長公主殿下在軍營時跟霍將軍感情極好,莫非......”
霍臨如冰的眉峰掃過貴女,下一秒只聽見“啪”的一聲。
陸瑾年手握陶瓷杯重重地朝那貴女頭上砸去。
貴女頭磕破皮,一抹殷紅。
“我剛剛已經說了,孩子是我跟鈺娘所生,錦月作為他的母親,悉心照料而已。”
“你這般顛倒黑白,抹黑我將軍府的主母,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
那貴女面色煞白。
將軍府雖算不上什麼有權有勢。
但甚是有理,又是陛下最近青睞的心腹。
貴女只好低頭道歉。
霍臨額上暴起的青筋漸漸褪去,低聲叫住了一邊準備再次給陸瑾年下毒的丫鬟。
這場宴會從一開始就是我跟霍臨佈局三年設計好的斷頭宴。
但陸瑾年選擇了維護我,沒喝下那杯毒酒。
事情鬧得越大,陸瑾年就對我越好。
他把陛下賞賜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都送給了我。
還揚言:
“穆兒是我將軍府的嫡長子,以後誰要是跟他過不去,我就提著刀找誰理論!”
這句話堵住了悠悠眾口。
沒人再敢懷疑穆兒的身份,這對穆兒來說是一種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