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西涼鈺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
晚上,陸瑾年沒去西涼鈺房中,倒是來我這裡了。
我直言:
“陸將軍,請你牢記我們的約定。”
“我心中只有霍將軍,若你強行,只怕是工夫不夠。”
我的武術除了霍臨,無人能敵。
陸瑾年只是笑了笑:
“長公主殿下,您誤會我了。”
“我心中只有鈺娘。”
他掏出刀子割破手指,鮮血流在床上。
“新婚之夜我出征,讓你遭受了太多白眼,我會幫你保住清譽。”
“您跟霍將軍的事蹟我聽過,你們本該喜結良理,是我橫插其中,但你放心,我不會管你們的事。”
我內心百感交集。
一開始我並不想讓霍臨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想除掉陸瑾年。
借喪夫為由,掌控整個陸家,讓霍臨住進來。
眼下看來,或許可以拉攏陸瑾年。
讓他幫我和霍臨遠走高飛,這樣倒也成全了他和西涼鈺。
次日早膳,陸瑾年從我的房中走出,西涼鈺看我眼神像是要將我扒皮撥筋。
穆兒剛坐下,她剜我一眼,故意問陸瑾年:
“陸郎,妾身記得穆兒應該三歲了,怎麼今日一看,倒像是一兩歲的孩子?”
穆兒確實比那個死嬰要小一歲。
西涼鈺應該是想揭露穆兒的身份。
我必須讓她長長記性。
陸瑾年突然陰著臉:
“鈺娘,你什麼時候開始學著那些長舌婦,隨意議論主母了?”
“穆兒是我陸瑾年的孩子,這是事實。”
“他也是你的孩子,你這個親孃,怎麼還懷疑上自己的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