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園很安靜。
我在媽媽的墓碑前坐了一下午。
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一點點講給她聽。
我曾經很幸福。
但我好像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離開墓園時,天空已經開始飄起細雨。
我低著頭,沒注意到迎面走來的人,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剛要道歉,熟悉的氣息將我籠罩。
是陸清越。
我怔怔抬頭,看見他手裡捧著的白色花束,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他還記得,今天是媽媽的忌日。
陸清越瞥見我手腕上的住院手環,眉心微微皺起。
“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只是摔了一跤擦破手掌,也需要住院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沉默片刻,他替我撐開傘。
“算了,我送你回家。”
我本想拒絕。
可這幾天的治療準備耗盡了我的精力。
上車後沒多久,疲憊席捲而來。
我靠著車窗,慢慢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車身顛簸了一下。
我猛地驚醒。
窗外掠過的樹影,讓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裡是......
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