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你只是生病了,我知道你說這些話不是真心的,我不怪你。”
“但你答應過我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要相伴一生。”
“算我求你了好嗎?你可以打我罵我,就是別跟我離婚,我會死的。”
我和周言是從校園到婚紗,經歷了十年戀愛長跑才在一起的。
他最落魄的時候,我陪著他一起住地下室。
冬冷夏悶,整個房間就只有一扇破窗戶。
照不到陽光,還會漏雨。
後來,我在工作中被人惡意灌酒,酒精中毒差點沒了性命。
周言明知道那人是他未來要合作的甲方,不惜背上高價賠償,也要為我討回一個公道。
我一直以為,我足夠幸運才會遇見他。
可我從未想過,就是這樣一個人,會在五年後,對一個實習生一見鍾情。
母親被氣出心悸,臥床不起。
我吵過鬧過也提過離婚,周言卻始終惦記著那段舊情。
他嘴上說不願愧對我,卻將我拴在身邊。
我忍受著那個女孩一次又一次給我寄親密照挑釁。
憂鬱症不斷加重,我自殘又自殺。
但每一次,周言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
他將我從死亡邊緣拉回,咬牙切齒警告我。
“宋南潯,我的妻子永遠都只會是你,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偏執?”
“她只是我生活中的一個慰藉,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再鬧,就別怪我停了爸媽的治療。”
我絕望至極,只能被迫承受折磨。
直到某一次,那女孩故意上門挑釁,孩子沒能保住。
周言把這一切都怪在我頭上,將我送進精神病院,直至死亡。
未來那段恐怖的經歷,我想起就渾身發顫。
然後,我握緊拳頭。
“周言,算我求你了。放過我好嗎?”
“我只是想好好活著而已,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