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菊落盡恩義絕
我媽被貨車撞進重症監護室,急需四十萬救命。她一生傾盡家財做善事,如今家裡僅剩七萬塊。可那個她資助過最出息的學生,我的妻子冷若月,卻拒絕了我的求救。“你媽做了二十年慈善,賬上就剩七萬?””她當年算計着把你塞給我,不可能沒留後路。”電話里夾雜着年輕男人的聲音:“若月,牛排涼了。”可當時明明是她主動跟我媽說想照顧我一輩子的。第二天,護士下達最後通牒,再不交錢只能停葯。我瘋狂撥打冷若月的電話,無人接聽。

丈夫周言又一次晚歸後。我情緒失控把家裡砸了個遍。“你這個髒東西,是不是又出去偷吃?”“為什麼總是管不住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跪在地上一臉疲憊,看着我的眼神卻很複雜。媽媽聞聲趕來,猛的給了我一巴掌。“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小言為了給你治病,沒日沒夜的工作應酬,結果你呢?”“為了自己大腦編造出來的東西,就非要把這個家毀了嗎?”閨蜜哭着抱緊我:“阿潯別怕,你只是生病了。”“我知道孩子沒了你很難過,可這樣下去,周言遲早有一天也會垮的。”三年前我意外流產,孩子沒了。自那之後所有人都說我病了。周言的背叛都是我臆想出來的。可我只是垂眸苦笑。因為我來自五年後的未來。那個被他背叛,甚至拋棄在精神病院的未來。

我媽被貨車撞進重症監護室,急需四十萬救命。她一生傾盡家財做善事,如今家裡僅剩七萬塊。可那個她資助過最出息的學生,我的妻子冷若月,卻拒絕了我的求救。“你媽做了二十年慈善,賬上就剩七萬?””她當年算計着把你塞給我,不可能沒留後路。”電話里夾雜着年輕男人的聲音:“若月,牛排涼了。”可當時明明是她主動跟我媽說想照顧我一輩子的。第二天,護士下達最後通牒,再不交錢只能停葯。我瘋狂撥打冷若月的電話,無人接聽。

我簽下第四次試藥合同時,護士偷偷哭了。“上期副作用還沒退,再試心臟會扛不住。”扛不住也得扛。女兒甜甜得了急性白血病,急需四十萬手術費。撿菜葉的媽媽,搬磚的哥哥,以及每天跑十六小時外賣的老公,都經不起折騰。我只能隱瞞女兒病情,偷偷試藥湊錢。最後一次試藥後我吐了半盆血。撐着最後一口氣把到賬的錢轉給老公,附言:錢夠了,救甜甜。我以為女兒得救了。可我飄回家,卻看到媽媽敷着貴婦面膜,哥哥玩着豪車鑰匙。老公

和太子大婚前日,他卻親手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將我按在劇毒的葯池中。只因相府嫡女柳幼薇中了奇毒,唯有用純陽之血浸泡四十九天方可解毒。蕭南淵心疼地抱着她,看我時滿眼失望:“阿九,幼薇是替我中毒。”“你輕功絕頂,不過廢了手腳放些血,等她毒解了,你依然是太子妃。”暗衛統領義兄也冷冷訓斥:“九兒,能用你的血救柳小姐,是你的福分,別不知好歹!”我看着他們,想起三年前我為蕭南淵擋下毒箭瀕死,他在大昭寺跪求七日

在改造營生活的第三百天,父母終於來接我回家了。當初,養妹故意劃破手臂栽贓給我。父母對我失望透頂,認定我天性惡毒,將我強行送進乖孩子改造營。在改造營里,我被死死按在通電的鐵椅上日夜折磨。只要稍有反抗,就會被關進不見天日的水牢。我曾打電話試圖求助,可每次接電話的只有養妹,她總是嬌笑着讓我待在裡面,別妄想回家。出營後,看到他們我下意識鞠了一躬,嘴裡念念有詞:“感謝爸媽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以後一定做個

母親六十大壽,妻子沈清芷早早包下酒店大廳,說要大辦一場。“把兩家親戚都叫上,聯絡聯絡感情,讓爸媽也好好熱鬧一下。”可壽宴當天,大廳里冷冷清清,沈清芷和她娘家那邊的親戚竟一個都沒出現。母親穿着新買的紅唐裝,坐在空蕩蕩的主桌前不住地往門口望,局促地跟幾位老友解釋着。“路上堵,親家她們快到了......”父親在一旁尷尬地陪着笑,面對我們家親友們探尋的目光,他手足無措地挨個倒茶,試圖掩蓋女方親屬席空無一

我跟陳望帆談了五年戀愛,第一次被他帶回南方老家。他們家鄉的規矩,中秋夜神像出巡,未婚男女抬神轎遊街一圈,便算神前定親。剛進門,他媽上下打量我一眼,把我行李箱堵在門檻外頭。“帆仔,游神那天你和阿萍一起抬轎,祖上規矩不能破。”阿萍是隔壁青梅,從小跟他訂過娃娃親。他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補了句:“外地人要先在祠堂受過凈身禮,否則衝撞神明。”我看向陳望帆,他別開眼,低聲說:“就一個儀式,你別多想。”

校花蘇綰給我送白玫瑰時,室友賀洲比我還激動。“沈淮,你快同意,別錯過好姻緣!”我從小社恐,可蘇綰每次都接住我的無措。食堂打飯被插隊,她不動聲色擋在前面。課堂被點名回答問題,她在底下舉着寫好答案的本子。戀愛第一周,蘇綰讓我去天台,說準備了驚喜。我正要出門,手碰到門把手時,眼前黑了一下。無數畫面湧入腦海。天台的門從外面反鎖,四個拿着鋼管的混混從消防通道出來。我被死死摁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掙扎到指甲斷裂

父親下葬那天,陵園的墓碑上卻被貼滿了五顏六色的尋寶字條。女友宋清硯發來語音:“你對叔叔的死太執念,小洛提議玩個尋寶遊戲幫你脫敏。”“半小時內找不到,我就把這盒灰倒進海里。”我在暴雨中像瘋狗般翻遍了陵園的垃圾桶與排水溝。指甲斷裂,膝蓋血肉模糊。倒計時剩一分鐘時,我拖着殘破的身體,絕望推開了監控室的門。裡面開着暖氣,男助理楚洛依偎在宋清硯肩上,指着監控里滿身泥污的我笑:“宋總,你看他多滑稽,這脫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