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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曉沒待多久就走了。
周言把飯菜擺上桌後,進屋找我。
“南潯,出來吃飯了。”
“下午,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這次約的那個教授,在憂鬱症和神經方面都很全面,說不定…”
我一把推翻桌上所有的飯菜。
“我沒病,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周言,我想要的只是離婚。”
“你要是真的愛我就答應這件事。”
他近乎絕望地閉上雙眼。
“宋南潯,整整三年了,你到底還要因為孩子的事,跟我鬧到什麼時候?”
“我是孩子他爸,你意外流產我的心痛不比你少,可這些年我有向你抱怨過一句嗎?”
“你生病了,我不求你有多體諒我,那你為什麼非要跟我離婚呢?”
“我究竟是......哪裡對不起你了?”
二十五歲的周言,眼裡只有赤誠和熱愛。
可後來不愛我,把我送進精神病院折磨的,也是他。
我想說他未來是怎麼對我的,想說那兩個無辜的孩子。
可話到了嘴邊,我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信的。
我崩潰地抱緊自己。
“周言,求你了,放我走吧。”
他跪在我面前,表情比我還痛苦。
“南潯,我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但你要是真想離婚,等你病好了,我一定答應好嗎?”
我的眼裡這才有了一絲光亮。
那天過後,我開始積極配合治療。
醫生說我的狀態好了很多,或許真有康復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