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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許母曾聯絡我,讓我看在多年的情誼上,再給許澤川一次機會。
我沒有回答。
而是將許母的聯絡方式,也一起加入了黑名單。
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我又請了幾個員工,自己落得一身清閒。
而段澈總會在每天給我送來一碗安神湯。
暖暖的。
「有了你的安神湯,我最近睡得可太好了!」
聽了我的評價,段澈笑得羞紅了臉。
他垂下頭。
扭扭捏捏地問我,願不願意和他一起去馬爾地夫。
「以前沒有人給你的,我給你。」
我沒有拒絕。
和段澈出發去馬爾地夫的那天,我在花店門口看到了許澤川。
身型多了幾分佝僂,大概是剛出院不久。
「這段時間,他總會來店裡買一束粉荔枝。」
「要不我讓人把他趕走吧?」
段澈對我解釋道。
我搖搖頭。
「哪有不做人生意的道理。既然他願意買,那我們負責收錢就好了。」
我笑笑,拉著段澈的手。
「走吧,該去機場了。」
沒有誰的喜歡是亙古不變的。
我不愛粉荔枝了,也同樣不愛段澤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