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趕到醫院時，許澤川剛被送進急救室。
我顫抖著手簽下醫生遞來的手術單：「醫生，發生什麼事了？」
醫生搖搖頭：
「小夥子整日酗酒，喝到胃穿孔了。」
「手機裡只有你一個人的聯絡方式，他也不願意告知父母......」
聽著醫生的話，我背後驚起一陣冷汗。
好在的是，許澤川的手術很成功。
轉到普通病房時，我又一次去了醫院。
見到我的瞬間，許澤川的眼淚溢了出來。
「小梨......」
他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我「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額角的汗。
又是一月不見，許澤川疲憊了許多。
眼窩深深地陷了下去，凌亂的鬍渣更顯滄桑。
和我印象中那個意氣風發的許澤川判若兩人。
「對不起。」
我沒應聲。
「你不在我身邊，我很難受。看到別人和你有說有笑，我連和你多說一句的資格都沒有......」
「我真的錯了。」
許澤川紅著眼，輕輕握著我的手，不住地發抖。
見我一言不發，他又試探性開口：
「小梨，如果當初我沒有做那些混帳事......」
「我們之間，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看著許澤川虛弱地靠在床頭，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本以為，在看到許澤川狼狽的樣子時，我會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但我沒有。
我的內心平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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