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死寂,沈明月又問:“你是哪家公司的?”
男記者硬著頭皮自報家門。
沈明月點了頭,隨即淡聲:“如果今天之內看不見你的道歉信,明天我會聯絡你的領導,讓你直接失業。”
她轉身要走,謝述洲快步上前攔住了她。
女人一番話只叫他眼尾薄紅,聲音輕顫:“明月,我當時太糊塗了,是我對不起你,抱歉,真的很抱歉。”
見女人連正眼都沒往他這瞥,謝述洲徑直跪了下去。
“砰”。
是膝蓋砸向地板的聲音。
“明月,對不起,我下跪認錯......我不求你現在就能原諒我,只希望你給我一次悔過的機會......你不知道,沒有你的這三年,我渾渾噩噩,生不如死。”
沈明月終於停住了腳步,然後在謝述洲希望重燃的眼神里,輕蔑笑了笑:“但沒有你的這三年,我過得很開心。”
“還有,謝述洲,我好像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
“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正式結婚日期在一個月後。”
“告訴你的目的不是邀請你來,而是想告訴你,我已經走出來了。沈明月的世界不是非謝述洲不可。沒有你,我過得更好。”
一股沉墜的劇痛狠狠砸在心口,謝述洲瞪大眼睛,胸腔裡翻湧的絞痛劇烈衝到喉嚨口。
他低頭,竟然硬生生咳出一口黑血。
可他卻沒有任何心思去抹去,任由嘴角溢著鮮血,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沈明月,試圖要從她的神情裡找出一絲破綻。
“怎麼可能?”他狼狽不堪,卻又怎麼都不死心,一遍又一遍追問:“你怎麼可能愛上了別人?”
喉結艱難滾動著,謝述洲的聲線裡是藏不住的細碎顫抖,幾乎帶上了哀求:“沈明月,你別和我置氣,不要故意說氣話氣我......我接受不了的。”
說罷,他終於忍不住站起身,用力把沈明月狠狠摁在懷裡。
“沈明月、沈明月......”謝述洲不停喊著。
撕心裂肺中,他又詭異的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找了上千個日夜的女人,現在就在他懷裡,這是他的女人。
可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喝:“放手!”
下一秒,謝述州摟住沈明月的手被人狠狠掰開、往外甩。
“咔擦”。
手腕處驟然脫臼,一陣鑽心的劇痛炸開。
謝述洲吃痛鬆手,又不服氣地抬起頭。
他認識他,是豪門之家陸家少爺陸川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