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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買的蟹黃包，快嚐嚐。”
袋子開啟，露出的包子，全被咬了一口。
周硯生的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悅悅就跟小孩子似的。”
我面不改色地看著他。
“比我小一個月的小孩子嗎？”
他臉色沉下來。
“枝枝，她不就咬了一口包子，大不了再重新給你買，有什麼好計較的。”
我把手腕上的紗布揚了揚。
“這是包子的事嗎？”
“你明明知道，我的手專門彈鋼琴，不能受傷，為什麼還縱容她惡搞我。”
周硯生怔住幾秒，而後嗤笑一聲。
“姜枝枝，別裝了，假裝受傷來博同情，有意思嗎？”
“我都說了，她就是孩子心性，你就不能懂事點嗎？”
我抿緊嘴唇，點點頭，“我知道了。”
“什麼？”
他沒想到我這麼快低頭。
對上他眼底的錯愕，我又重複了一遍。
爭執沒意思，又何必浪費時間。
我回學校辦出國手續時，特意繞路去了琴房。
想起大二那年，我對鋼琴產生了恐懼。
一坐在椅子上，總是不受控制彈錯音節。
老師眼裡的失望，同學嘴裡的嘲諷，讓我差點抑鬱復發。
是周硯生不厭其煩，陪我練了一遍又一遍。
透過窗戶，我彷彿看見十八歲的周硯生站在那。
嘴角勾著笑，柔聲安撫十八歲的姜枝枝。
我抬手，輕輕擦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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