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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裴聞崢為了羞辱我,曾多次在公開場合刁難我。
每一次,都是俞白替我解的圍。
甚至於後來裴老爺子的葬禮上,裴聞崢帶著他的小助理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要求讓他的私生子跟我兒子平分財產時。
也是裴聞崢站出來阻止了他。
他拿出了裴老爺子的遺囑,上面隻字未提私生子的名字。
“聞崢,橙橙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恩賜是你的第一個孩子。”
“你應該給他們母子最起碼得體面和尊重!”
“老爺子的遺囑在這兒,你要再敢胡鬧,信不信我有的是辦法把你趕出裴氏?”
裴聞崢震驚了:
“小叔叔,你不幫我卻幫她?”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明白了,她勾引你是不是?”
話音落,俞白的巴掌接踵而至。
“你侮辱我也就算了,怎麼敢侮辱橙橙的?”
裴聞崢不敢在俞白麵前造次。
他親生父親死得早,他被認回裴家之前,裴家的一切都是俞白幫老爺子打理的。
俞白手裡現在還有百分之十五的裴氏股份。
更何況他背後還有整個俞家撐腰。
只要他想,他隨時可以對自己取而代之。
有了俞白的鎮壓,裴聞崢後面終於收斂了一點。
至少沒再把別的私生子帶回來。
可後來有一天,我查出了嚴重的腎衰竭。
醫生說是被人投毒。
所有證據都指向裴聞崢。
俞白怒火滔天的把裴聞崢壓到了我的病床前,讓他給我下跪。
可那時我已經病得快死了,不想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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