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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陸時硯帶沈鳶吃了個麻辣燙就把她送回來了。
沈鳶有點搞不懂。
但既然要釣大魚,就得把魚餌撒得夠足。
沈鳶花了整整一週時間研究陸時硯的日常軌跡。
他每週二四去便利店兼職,週三下午去圖書館,週末有時會去學校附近的商場,據說是送外賣。
她辭掉了奶茶店的兼職,找了一份健身房發傳單的工作,就在陸時硯“送外賣”的那家商場門口。
六月的太陽毒辣,沈鳶套著紅色的馬甲,站在商場門口,汗水把頭髮黏在額頭上。來往的人步履匆匆。
“您好,健身房瞭解一下。”
傳單被人隨手接過,然後扔在了地上。
沈鳶彎腰去撿,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張紙的瞬間,另一隻手先她一步,撿起了傳單。
她抬頭。
陸時硯穿著一身黃色的外賣服,手裡拎著一個外賣箱,正低頭看她。
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這麼巧?”
沈鳶愣住了。
隨即,她臉上綻放出一個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陸時硯?你也在這裡......兼職?”
“出來跑幾單。”
“好巧啊,我也是。”沈鳶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睛亮晶晶的。
陸時硯看了眼她手裡那沓厚厚的傳單,“發多久了?”
“三個小時。”
“發出去多少?”
沈鳶的臉微微發紅,“......七張。”
陸時硯笑了,他從外賣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
“喝點水,客戶取消訂單送的。”
沈鳶接過水瓶,小口小口地喝。
那是一瓶依雲,沒有標籤,但瓶身的弧度她不會認錯,在會所的時候,那些大佬喝的也是這個。
窮鬼,演得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