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100章 熬夜攻關(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3天前

2026年7月5日,國防科大,航天科學與工程學院,實驗室。

晚上十一點。實驗室裡只剩下林小鏡一個人。真空腔體在嗡嗡地響,分子泵在高頻地轉,電腦螢幕在幽幽地亮。她坐在實驗臺前,面前攤著電極燒蝕的資料——三百組實驗,三千個資料點。她看了三遍了,還是找不出規律。預測和實驗之間那20%的差距,像一堵牆,擋在她面前。她推不動,翻不過,繞不開。她只能“看”。看資料,看圖,看曲線。不是“表演”的看,是“真實”的看。她真的想找出規律,真的想解決問題,真的想推倒那堵牆。這種“想”,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條曲線——橫軸是時間,縱軸是燒蝕深度。實驗曲線是陡峭的,一開始燒蝕很快,然後變慢,最後趨於平緩。她的模型曲線是平滑的,一開始燒蝕中等,然後一直中等,最後還是中等。實驗曲線有“轉折點”,模型曲線沒有。這個“轉折點”,就是問題的關鍵。她需要在模型中加入一個“機制”,讓燒蝕速率在某個時刻突然下降。什麼機制?她不知道。她需要“想”。不是“表演”的想,是“真實”的想。她真的需要想出來,真的需要找到那個機制,真的需要推倒那堵牆。這種“需要”,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凌晨一點。她還在想。她想到了“鈍化”——某些材料在高溫下會形成一層保護膜,阻止進一步燒蝕。鎢會不會也形成保護膜?她查了文獻——鎢在高溫下會氧化,生成氧化鎢。氧化鎢的熔點比鎢低,會揮發,不是保護膜,是“消耗”。不是鈍化,是“活化”。她把這個想法劃掉了。

凌晨兩點。她想到了“熱應力”——表面溫度高,內部溫度低,熱應力會導致微裂紋。微裂紋會增加燒蝕,不是減少。她需要的是“減少”,不是“增加”。方向錯了。她把這個想法也劃掉了。

凌晨三點。她想到了“材料遷移”——在高溫和電場的作用下,鎢原子可能會從表面遷移到別處,導致表面“自修復”。她查了文獻——有這種可能,但需要極高的溫度。她的實驗溫度不夠。劃掉。

凌晨四點。她趴在桌上,睡著了。她太累了——不是“表演”的累,是“真實”的累。她連續工作了十八個小時,做了五組實驗,分析了五十個資料,推了十個方程。她的身體撐不住了。她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裡,呼吸均勻。電腦螢幕還在亮,真空腔體還在響,分子泵還在轉。實驗室裡只有機器的聲音和她的呼吸聲。

早上六點,她醒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金黃色的。她抬起頭,看到實驗臺上的草稿紙被風吹到了地上。她彎腰撿起來,看到上面畫的曲線——實驗曲線和模型曲線。她看著那個“轉折點”,突然想到了一個東西——不是“鈍化”,不是“熱應力”,不是“材料遷移”。是“表面粗糙度”。實驗用的電極,表面不是光滑的。顯微鏡下,有微小的凹凸。初始階段,凸起的地方電場強度高,燒蝕快。凸起燒掉後,表面變平,電場均勻化,燒蝕變慢。這就是“轉折點”的原因。不是“材料”的問題,是“幾何”的問題。她的模型假設表面光滑,忽略了表面粗糙度。所以預測不出“轉折點”。她需要把表面粗糙度加入模型。不是“表演”的加入,是“真實”的加入。

她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了新的方程——考慮表面粗糙度的鞘層模型。她引入了一個新引數——“粗糙度因子”,描述表面凸起的平均高度和密度。她把這個因子加入到鞘層方程中,重新推導了燒蝕速率的表示式。新的表示式,在初始階段燒蝕快,凸起燒掉後燒蝕慢。有“轉折點”。她看著那個“轉折點”,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實”的笑。因為她找到了。不是“表演”的找到,是“真實”的找到。她用了三天,想了三個通宵,推了二十個方程,終於找到了。這種“找到”,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開啟電腦,修改程式碼,加入“粗糙度因子”。她重新執行模擬。結果出來了——新模型預測的燒蝕曲線,與實驗曲線吻合得很好。初始階段偏差8%,轉折點偏差5%,後期偏差3%。平均偏差5%,比之前的20%好了很多。她看著螢幕上的曲線——實驗曲線是藍色的,新模型曲線是紅色的,兩條曲線幾乎重合。她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她想起了原世界。原世界的她,也熬過夜——高考前,每天學到凌晨一兩點。那時候的“熬夜”,是“表演”的熬夜。她其實不困,但需要“表演”困。演給同學看,演給老師看,演給父母看。現在的“熬夜”,是“真實”的熬夜。她真的困,真的累,真的需要睡。但她不後悔。因為她是為“真實”熬夜,不是為“表演”熬夜。

她拿起手機,給劉遠發了一條訊息:“劉師兄,問題找到了。表面粗糙度。新模型偏差5%。”劉遠秒回——他也沒睡。“好。我馬上來。”十分鐘後,劉遠出現在實驗室門口。他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紅的。他走到電腦前,看著螢幕上的曲線,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林小鏡,你做到了。”林小鏡看著他,笑了。“我們做到了。”她說。不是“表演”的我們,是“真實”的我們。劉遠幫她找了材料科學的書,幫她分析了問題,幫她改了論文。他是她的“戰友”。這種“戰友”,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你回去睡吧。我來看資料。”劉遠說。

“好。”林小鏡站起來,收拾東西。她把草稿紙、筆記本、隨身碟放進書包。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實驗室。真空腔體還在嗡嗡地響,分子泵還在高頻地轉,電腦螢幕還在幽幽地亮。她在這裡待了三天,睡了兩個小時,吃了三頓飯。她累了,但她的心不累。做自己喜歡的事,心不累。她終於相信了這句話。不是“聽”到的,是“活”到的。

她走出實驗室,走在走廊裡。走廊很安靜,只有她的腳步聲。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金黃色的。她站在那道光裡,停了幾秒。她在想:她解決了電極燒蝕問題。不是“表演”的解決,是“真實”的解決。她用了三天,想了三個通宵,推了二十個方程。她找到了原因——表面粗糙度。她加入了新引數,修改了程式碼,驗證了新模型。偏差從20%降到了5%。她做到了。這種“做到”,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回到宿舍,陳雨桐還在睡。她輕手輕腳地洗漱,換上睡衣,躺到床上。兔子在枕頭上等著她。她抱著兔子,閉上了眼睛。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她看著那條白線,想起了三歲時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五年了。白線還在,她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她解決了電極燒蝕問題。不是“表演”的解決,是“真實”的解決。解決,就是真實。

她睡了一天一夜。從早上七點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中間沒醒過,沒做夢,沒翻身。她太累了——不是“表演”的累,是“真實”的累。她的身體需要休息,她的腦子需要休息,她的靈魂需要休息。她給了自己休息。休息,就是真實。

2026年7月7日,林小鏡回到實驗室。劉遠已經把資料分析完了。他指著螢幕,說:“你的新模型,在全部三百組實驗資料上,平均偏差4.8%。最大偏差9.2%,最小偏差1.1%。模型有效。”林小鏡看著那些資料,心裡想:有效。她的模型有效。不是“表演”的有效,是“真實”的有效。它描述了真實世界的燒蝕行為,預測了轉折點,解釋了粗糙度的影響。這種“有效”,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林小鏡,你可以寫第二篇論文了。”劉遠說,“題目就叫‘考慮表面粗糙度的DT推進器電極燒蝕模型’。投SCI,爭取發頂刊。”林小鏡點了點頭。“好。我寫。”她開啟電腦,新建一個文件。她寫了標題、作者、摘要。她寫了引言——電極燒蝕問題的嚴重性、現有模型的侷限性、表面粗糙度的重要性。她寫了方法——粗糙度因子的定義、修正的鞘層方程、數值解法。她寫了結果——新模型與實驗資料的對比、偏差分析、引數影響。她寫了討論——粗糙度因子的物理意義、模型的適用範圍、未來工作。她寫了結論——表面粗糙度是影響電極燒蝕的關鍵因素,新模型可提高預測精度。

她寫了五天,從7月7日到7月11日。每天寫八個小時,寫了四十個小時。她寫完了初稿,三十頁,一萬二千字,四十張圖,二十五篇參考文獻。她把初稿發給劉遠。劉遠回覆:“收到。我改。”林小鏡看著那行字,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她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個凌晨——她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看到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看到草稿紙上的曲線,想到了“表面粗糙度”。那一刻,是“靈感”。靈感,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她喜歡“靈感”。

晚上,林小鏡坐在書桌前,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這次她寫了很多,比平時多得多。

“今天,我解決了電極燒蝕問題。原因找到了——表面粗糙度。初始階段,凸起的地方電場強,燒蝕快。凸起燒掉後,表面變平,電場均勻化,燒蝕變慢。這就是實驗曲線上的‘轉折點’。我的模型假設表面光滑,忽略了粗糙度,所以預測不出轉折點。我把粗糙度因子加入模型,重新推導方程,修改程式碼,驗證資料。偏差從20%降到了5%。這種‘解決’,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寫:“我熬了三個通宵。第一天到凌晨四點,第二天到凌晨五點,第三天到早上六點。第三天早上,我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草稿紙上。我看到實驗曲線和模型曲線,看到了那個‘轉折點’。我想到了表面粗糙度。那一刻,是‘靈感’。靈感,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寫:“劉遠穿著睡衣來實驗室。他幫我分析資料,驗證模型。他說‘你做到了’。我說‘我們做到了’。他是我的戰友。這種‘戰友’,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寫:“程遠發來訊息——‘林小鏡,聽說你解決了電極燒蝕問題?恭喜!我們的示波器賣出了八千臺。遠鏡科技,越來越好。’我看著那行字,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實的笑。因為程遠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進器。做,就是真實。”

她寫:“蘇婉清打電話——‘小鏡,聽說你熬了三個通宵?’‘嗯。’‘你不要命了?’‘沒事。問題解決了。’‘你太累了。媽媽心疼。’蘇婉清的‘心疼’,是真實的。她真的心疼我,真的想讓我休息,真的愛我。我接受了。接受,就是愛。”

她寫:“今天月光很好。白線很細。我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我解決了電極燒蝕問題。不是表演的解決,是真實的解決。解決,就是真實。”

她合上日記本,鎖好,放回抽屜。她躺到床上,抱著穿衣服的兔子。兔子的小衣服是紅色的,蘇婉清用舊毛衣改的。她摸著毛線,想到了蘇婉清。蘇婉清今天說“你不要命了”。她的“不要命了”,是“真實”的心疼。林小鏡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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