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116章 跨學科突破,被稱為“六邊形戰士”(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13天前

2028年3月5日,國防科大,航天科學與工程學院,大三下學期開學第一週。

林小鏡坐在實驗室裡,面前攤著三份檔案。第一份是她剛剛完成的論文初稿——《基於基因藥劑遞送系統的DT推進器電極自修復技術研究》。這篇論文,是她過去一年跨學科研究的成果——從定向進化到奈米遞送到表面固定化到選擇性沉積,全流程打通。她寫了兩個月,改了十幾版,現在終於定稿了。她打算投《Nature》——不是“表演”的投,是真正的投。她不知道能不能中,但她想試試。這個工作,是她做過的最難、最久、最重要的工作。如果連《Nature》都不投,那她對不起這一年。

第二份是發明專利申請書——《一種用於電極自修復的基因藥劑遞送系統及其製備方法》。趙雅芝幫她找的專利代理寫的,三十頁,權利要求二十項。林小鏡看了一遍,改了十幾處,然後簽了字。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專利。不是“表演”的專利,是真正的專利。

第三份是一封郵件——來自《Journal of Propulsion and Power》的主編,邀請她擔任期刊的“學生編委”。不是“審稿人”,是“編委”。編委是期刊的決策層,參與期刊的學術方向、稿件處理、特刊組織。她才大四——不對,大三。一個本科生,擔任SCI一區期刊的編委?這在學術界是極其罕見的。林小鏡看著那封郵件,沉默了很久。她不想當——編委是“被關注”,被關注是“危險”。但她也不能拒絕——拒絕會被視為“高傲”。她只能接受。接受,就是“表演”。表演,就是安全。但她累了。不想演了。想真實。真實地當編委,真實地做決定,真實地參與學術圈。她回覆:“謝謝邀請。我願意擔任。”

2028年3月10日,林小鏡的論文在《Nature》上發表了。不是“投了”,是“發表了”。她投了,送審了,修改了,接收了,發表了。整個過程用了不到兩個月——對《Nature》來說,快得不可思議。她不知道是“運氣”還是“實力”。但她知道,她的工作,被國際頂級期刊認可了。不是“表演”的認可,是真正的認可。

論文的標題是“Self-healing electrodes for DT thrusters based on gene therapy-inspired delivery syste”。作者欄:林小鏡(第一作者),張維(中科院生物物理所,第二作者),趙雅芝(國防科大生物技術專業,第三作者),劉遠(國防科大航天學院,通訊作者)。四個單位,四個領域,一篇論文。跨學科,跨機構,跨領域。這種“跨”,是真正的跨。

論文發表後,林小鏡的郵箱被郵件塞爆了。國內的、國外的、教授的、研究員的、博士後的、研究生的、本科生的。有的請教問題,有的討論合作,有的邀請做報告,有的邀請寫綜述,有的求職,有的求推薦,有的求籤名。她一封一封地回覆,禮貌、簡潔、不熱情。不是“表演”的回覆,是“安全”的回覆。回覆,就是安全。

2028年3月15日,國防科大的校園網發了一篇報道——“我校大三學生林小鏡在《Nature》發表論文,實現電極自修復技術突破”。報道里說她是“六邊形戰士”——學習、科研、競賽、論文、專利、國際交流,六項全能。這個稱呼,傳遍了全校。走在路上,有人看她。食堂裡,有人找她。課堂上,老師提到她。林小鏡不喜歡這個稱呼——“六邊形戰士”。戰士,是“打仗”的。她不想打仗,她只想做研究。但她也知道,這個稱呼不是“表演”的,是真正的。她真的學習好,科研好,論文好,專利好,競賽好,國際交流好。這種“好”,是真正的。不是“表演”的。

2028年3月20日,林小鏡收到了一封來自美國的郵件。發件人是加州理工學院的噴氣推進實驗室——NASA下屬的頂級航天機構。他們邀請她去美國做訪問學者,為期一年,所有費用全包。林小鏡看著那封郵件,沉默了很久。加州理工學院,噴氣推進實驗室,NASA。這些名字,她在原世界就聽說過。那是人類航天工程的巔峰。他們邀請她去做訪問學者,不是“表演”的邀請,是真正的邀請。她的研究,被NASA看上了。這種“看上”,是真正的看上。

她把這封郵件轉發給了劉遠。劉遠回覆:“去不去?”林小鏡想了想。去——去NASA做訪問學者,是“被關注”,被關注是“危險”。不去——拒絕NASA的邀請,是“不禮貌”,不禮貌也是“危險”。她需要選擇一個“危險”較小的選項。去,危險是“被關注”。不去,危險是“不禮貌”。哪個更大?她不知道。她問劉遠:“劉師兄,你覺得呢?”劉遠回覆:“去。這是學術交流的好機會。你的研究被NASA認可了,你要走出去,讓別人看到你。”走出去,被別人看到。她不想走出去,不想被別人看到。但劉遠說得對——她的研究被NASA認可了,她需要“走出去”。不是“表演”的走出去,是真正的走出去。

“好。我去。”林小鏡回覆。

晚上,林小鏡坐在書桌前,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

今天,我在《Nature》上發表了論文。不是表演的發表,是真正的發表。跨學科,跨機構,跨領域。四個單位,四個領域,一篇論文。這種“跨”,是真正的跨。我被叫做“六邊形戰士”。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但它是真實的。我真的學習好,科研好,論文好,專利好,競賽好,國際交流好。這種“好”,是真正的。

NASA噴氣推進實驗室邀請我去做訪問學者。一年,所有費用全包。我答應了。不是表演的答應,是真正的答應。我要走出去,讓更多人看到我的研究。

程遠發來訊息——示波器賣出了十五萬臺。遠鏡科技,估值一億。我看著那行字,笑了。因為程遠在做,我也在做。他做示波器,我做推進器。

蘇婉清打電話——“小鏡,聽說你發了Nature?”“嗯。”“什麼是Nature?”“一個很厲害的期刊。”“你太厲害了。”她的“厲害”,是真正的厲害。我接受了。

月光很好。白線很細。我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我發了Nature。不是表演的發,是真正的發。發,就是真實。

她合上日記本,鎖好,放回抽屜。她躺到床上,閉上了眼睛。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她看著那條白線,想起了三歲時第一次看到它的夜晚。十五年了。白線還在,她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但她在向前走。不是“表演”的向前,是真正的向前。

她翻了個身,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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