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65章 和同學們的畢業前夜(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7天前

2025年6月4日,高考前三天。學校停課了,讓學生自己安排複習時間。但高三三班的同學們不約而同地回到了教室。不是被要求的,是自願的。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坐在這個教室裡了。三天後,高考。高考後,各奔東西。也許再也不見。

林小鏡走進教室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場景——沒有人做題,沒有人背書,沒有人討論題目。同學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聊天、拍照、寫同學錄。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沉默。陸晚晚在哭——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旁邊幾個女生在安慰她,但越安慰她哭得越厲害。周宇航在拍照——他拿著手機,對著教室的每一個角落拍:黑板、講臺、課桌、窗戶、後面的倒計時牌。倒計時牌上的數字是“3”。紅色的粉筆字,寫得很大,很粗,很用力。張浩然在寫同學錄——他買了厚厚一本,讓每個同學寫一頁。他已經寫了三十多頁,還有十幾頁沒寫。

林小鏡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她看著周圍的一切,心裡湧起一種陌生的感覺。不是“傷感”,不是“不捨”,不是“期待”,而是一種“空”。像一個杯子,水倒空了,但還沒倒進新的水。空空的,輕輕的,不知道往哪裡放。她在這個教室裡坐了三年——高一、高二、高三。一千多個日子。她在這裡“表演”了一千多天。演一個好學生,演一個學習委員,演一個“定心丸”。現在,表演要結束了。舞臺要拆了。觀眾要散了。她要去新的舞臺,演新的戲。但舊的舞臺,舊的觀眾,舊的戲,她還是會“記得”。記得那些“表演”的瞬間——在黑板上寫物理題的時候,在講臺上分享學習經驗的時候,在課間幫同學講題的時候。那些“表演”,雖然是“演”的,但“觀眾”的反應是“真”的。他們真的聽懂了,真的感謝她,真的信任她。這些“真”,讓她的“表演”有了“價值”。不是“表演”的價值,是“幫助”的價值。她真的幫到了他們。不管她的“動機”是什麼——是“表演”還是“真實”——結果是一樣的:他們受益了。這個“結果”,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林小鏡,幫我寫一下同學錄。”張浩然走過來,把同學錄翻到空白的一頁,放在她桌上。

林小鏡接過筆,看著那一頁空白。她需要寫一段話,給張浩然。不是“表演”的話,是“真實”的話。因為這是“同學錄”,不是“考試”。考試需要“表演”,同學錄不需要。同學錄是“真實”的——真實的祝福,真實的回憶,真實的告別。

她寫道:“張浩然,你是我見過的最努力的人。你的努力,會有回報的。祝你高考順利,考上理想的大學。林小鏡。”她寫得很簡單,沒有華麗的詞藻,沒有深刻的哲理,就是幾句樸實的話。但這是“真實”的——她真的覺得他是最努力的人,真的相信他的努力會有回報,真的祝他高考順利。這些“真實”,不需要“表演”。

張浩然接過同學錄,看了看她寫的話,笑了。“謝謝。你也是。祝你考上國防科大。”

“謝謝。”林小鏡說。

張浩然走了。陸晚晚走過來,眼睛還紅著,鼻子也紅著,手裡拿著一張紙巾,不停地擦。

“林小鏡,你幫我寫一下同學錄。”她把一個粉色的筆記本遞過來。

林小鏡接過筆記本,翻到空白的一頁。她寫道:“陸晚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以後我們在哪裡,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祝你高考順利,天天開心。林小鏡。”

陸晚晚看著那段話,又哭了。“你寫的‘最好的朋友’,是真的嗎?”

“真的。”林小鏡說。這是“真實”的。陸晚晚是她在這個世界最好的朋友——不是“表演”的朋友,是“真實”的朋友。她真的關心她,真的想幫她,真的希望她好。這種“關心”“幫助”“希望”,是“真實”的。不需要表演,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控制。就是“真”的。

陸晚晚抱住她,哭得更厲害了。林小鏡沒有動,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抱緊她。她只是“在”那裡。在陸晚晚需要她的時候,在。這個“在”,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她真的在,真的讓陸晚晚抱著,真的讓她的眼淚浸溼自己的肩膀。這種“在”,是“真實”的陪伴。不是“表演”的陪伴。

“林小鏡,我會想你的。”陸晚晚鬆開她,擦了擦眼淚。

“我也會想你的。”

陸晚晚笑了,眼睛紅紅的,鼻子紅紅的,但笑得很真。“那我們說好了,以後每年都要見一次。不管多遠,都要見。”

“好。”林小鏡說。她知道這個“每年一次”可能做不到——大學在不同的城市,工作在不同的地方,生活有不同的節奏。但“好”這個字,是“真實”的。她真的想見陸晚晚,真的想保持聯絡,真的不想失去這個朋友。這種“想”,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下午,沈秋怡來了。她走進教室,站在講臺上,看著全班,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同學們,這是你們最後一次坐在這個教室裡了。三天後,高考。高考後,你們就要各奔東西了。老師沒有什麼禮物送給你們,就送你們一句話——‘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做一個善良的人’。善良,比聰明更重要。聰明能讓你走得快,善良能讓你走得遠。希望你們都能走得快,也走得遠。”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鼓掌。不是一個人,是全班。掌聲很響,很長久。林小鏡也在鼓掌。她看著沈秋怡,心裡想:沈秋怡是一個“善良”的人。她不只是教書,更是“育人”。她教學生“善良”——不是為了“成績”,不是為了“升學”,是為了“人生”。她希望她的學生,不管考上什麼大學,不管做什麼工作,不管成為什麼樣的人,都能“善良”。善良,是她的“信仰”。她把這個“信仰”,傳遞給了她的學生。林小鏡接受了這個“信仰”——不是“表演”接受,是“真實”接受。她想做一個“善良”的人。不是為了“表演”,是為了“自己”。善良,讓自己心安。心安,比任何成功都重要。

放學後,林小鏡沒有直接回家。她一個人走在校園裡,走過操場,走過雕塑,走過圖書館,走過實驗樓。她想記住這個地方——不是“地理”的記憶,是“情感”的記憶。她在這裡度過了三年——一千多個日子。她在這裡“表演”了一千多天。演一個好學生,演一個學習委員,演一個“定心丸”。雖然都是“演”的,但“舞臺”是真的,“觀眾”是真的,“時間”是真的。她真的在這裡待了三年,真的認識了這些人,真的經歷了這些事。這些“真實”,不會被“表演”抹去。它們是“真實”的,永遠都是。

她走到物理實驗室門口,停下腳步。門鎖著——今天不是週二也不是週四,程遠不在。她透過窗戶看了看裡面。實驗臺、示波器、訊號源、電源、烙鐵、焊錫、電路板。那些她熟悉的東西,那些她和程遠一起“做”出來的東西。遠鏡科技的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示波器,都誕生在這個實驗室裡。這個實驗室,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安全屋”。不是“表演”的安全,是“真實”的安全。在這裡,她可以“做自己”——不用偽裝,不用控制,不用計算。只需要“做”。做喜歡的事,和喜歡的人一起。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然後轉身離開。

晚上,林小鏡坐在書桌前,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這是高考前的最後一篇日記。她寫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寫得很認真。

“今天是我們在這個教室的最後一天。同學們都在寫同學錄,拍照,聊天。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沉默。陸晚晚哭了,抱著我哭。她說‘林小鏡,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這是真的。我真的會想她。她是我在這個世界最好的朋友。不是‘表演’的朋友,是‘真實’的朋友。我關心她,想幫她,希望她好。這些‘關心’‘幫助’‘希望’,是真實的。不需要表演,不需要偽裝,不需要控制。就是‘真’的。”

“今天沈老師說‘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做一個善良的人。善良,比聰明更重要’。我接受了她的‘信仰’——不是表演接受,是真實接受。我想做一個善良的人。不是為了表演,是為了自己。善良,讓自己心安。心安,比任何成功都重要。”

“今天我走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操場、雕塑、圖書館、實驗樓、物理實驗室。我想記住這個地方。不是地理的記憶,是情感的記憶。我在這裡待了三年,演了一千多天。雖然都是演的,但舞臺是真的,觀眾是真的,時間是真的。我真的在這裡待了三年,真的認識了這些人,真的經歷了這些事。這些真實,不會被表演抹去。它們是真實的,永遠都是。”

“今天月光很好。白線很細。我還在。問題還在。追問還在。三天後,高考。然後,新的人生。不是‘表演’的人生,是‘真實’的人生。我想試試。試著少演一點,多做一點。做真實的自己,做真實的事,活真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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