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85章 導師的驚訝(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8天前

2025年12月15日,國防科大,航天科學與工程學院,王建國的辦公室。

林小鏡被叫來了。不是劉遠叫她,是王建國——實驗室的負責人,她的“導師”。雖然她才大一,但王建國已經算是她的導師了。她每週在實驗室工作十幾個小時,整理資料、寫程式碼、做模擬、寫論文。王建國看在眼裡,一直沒說什麼。但今天,他叫她了。

林小鏡敲了敲門,裡面說“進來”。她推門進去,王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她的論文——不是投稿的那篇,是她寫的“研究快報”的初稿。他看得很仔細,每一頁都有紅色的批註。林小鏡看著那些紅色,心裡想:他挑出了很多問題。不是“表演”的問題,是“真實”的問題。她真的有一些地方寫得不夠好,真的有一些地方需要改進,真的有一些地方可以更深入。這種“不夠好”,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她接受這種“不夠好”。接受,就是真實。

“林小鏡,你坐。”王建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林小鏡坐下來。她看著王建國的臉——四十多歲,頭髮有點白,戴眼鏡,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他的表情不是“嚴肅”,是“認真”。認真,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他認真地在看她的論文,認真地在想她的工作,認真地在評估她的能力。這種“認真”,讓她覺得他不是在“應付”她,而是在“對待”她。對待,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你的論文我看了。”王建國說,語氣很平靜,“有幾個問題。”

“王老師請說。”

“第一,你的引言太長。別人寫兩段,你寫了五段。很多內容是背景知識,不是研究動機。刪掉三段。”王建國翻開論文,指著引言部分,紅色的批註密密麻麻。林小鏡看著那些批註,心裡想:他說得對。她的引言確實太長了。她寫了DT推進器的歷史、原理、現狀、問題、挑戰。這些背景知識,讀者都知道,不需要寫。她只需要寫“研究動機”——為什麼要做這個工作,為什麼重要。這個“為什麼”,才是引言的核心。她刪掉三段,保留兩段。精簡,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第二,你的方法部分,有些方程沒有編號。讀者引用的時候不方便。加上編號。”王建國翻開方法部分,指著幾個方程。林小鏡看著那些方程,心裡想:她忘了編號。不是“表演”的忘,是“真實”的忘。她太專注於內容,忽略了格式。格式,是“細節”。細節,決定“專業”。專業,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她需要更專業。

“第三,你的結果部分,圖表很漂亮,但缺少誤差分析。你的模擬結果,誤差是多少?網格收斂性驗證了嗎?時間步長收斂性驗證了嗎?”王建國翻開結果部分,指著資料表。林小鏡看著那張表,心裡想:她做了收斂性驗證,但沒寫進論文。她以為“不重要”,但王建國認為“重要”。這就是“導師”的價值——告訴你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重要,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第四,你的討論部分,提到了‘新模型可以提高設計精度’,但沒有給出具體的數值。提高多少?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需要量化。”王建國翻開討論部分,指著最後一段。林小鏡看著那段話,心裡想:她說“提高”,但沒說“提高多少”。這是“模糊”的,不是“精確”的。科學需要“精確”。精確,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第五,你的結論部分,三點結論,每一點都很清晰。但第三點‘新模型可以提高設計精度’,和討論部分的問題一樣——沒有量化。修改。”

王建國合上論文,看著林小鏡。他的目光裡沒有“批評”,只有“建議”。建議,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他真的想幫她改進論文,真的想讓她做得更好,真的想讓她成功。這種“想”,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王老師,我會修改的。”林小鏡說。不是“表演”的答應,是“真實”的答應。她真的會修改,真的想改得更好,真的不想讓審稿人挑出毛病。這種“想”,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王建國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林小鏡,我問你一個問題。你才大一,為什麼能寫出這樣的論文?”

林小鏡看著他,心裡想:她不能說實話——不能說“我是穿越者”,不能說“我有異常能力”,不能說“我自學了十五年”。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從小就喜歡物理。高中的時候自學了大學物理和數學。暑假的時候讀了DT推進器的書。大一開學後,在實驗室做了模擬。所以能寫出來。”林小鏡說。這是“選擇性”的實話。她真的喜歡物理,真的自學了大學物理和數學,真的讀了DT推進器的書,真的做了模擬。但她沒說“學了多久”——十五年。她沒說“學了多少”——大學數學、大學物理、研究生課程。她只說“做了這些”。這些,是“正常”的。正常,就是安全。

王建國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說:“你很有天賦。但天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肯花時間。你肯花時間自學,肯花時間做模擬,肯花時間寫論文。這些‘肯’,比‘天賦’更重要。”

林小鏡聽著,心裡想:他說得對。天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肯花時間”。她花了十五年,不是“天賦”,是“時間”。時間,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她真的花了十五年,真的學了那麼多,真的做到了。這種“做到”,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王老師,我會繼續花時間的。”林小鏡說。

王建國笑了。“好。你回去改論文。改完再給我看。”

林小鏡站起來,拿著論文,走出辦公室。她走在走廊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板上,金黃色的。她站在那道光裡,停了幾秒。她在想:王建國說“你很有天賦”。天賦,是“天生”的,不需要解釋。她可以用“天賦”來解釋她的“異常”。天賦,就是安全。但她知道,她的“天賦”不是“天生”的,是“時間”給的。十五年,五千四百七十五天,十三萬一千四百個小時。她花了這麼多時間,所以“知道得多”。知道得多,讓別人覺得她“有天賦”。這個鏈條,她不能對任何人說。她只能“接受”別人說她是“天賦”。接受,就是安全。

晚上,林小鏡坐在書桌前,開啟論文,開始修改。她刪了引言的三段,加了方程的編號,加了誤差分析,加了量化的結論。她改了一個小時,改完了。她讀了一遍,覺得好多了。她發給王建國,附了一條訊息:“王老師,論文修改好了。請您審閱。”王建國回覆:“收到。明天看。”林小鏡看著那行字,心裡想:明天,王建國會看她的修改稿。會滿意嗎?還會有新的問題嗎?她不知道。但她接受。接受滿意,接受新問題,接受繼續修改。接受,就是真實。

她開啟日記本,寫下今天的日記。這次她寫了很多,比平時多得多。

“今天,王建國找我談話。他看了我的論文,提出了五點意見:引言太長、方程沒編號、缺誤差分析、討論沒量化、結論不具體。他說得對。我真的有這些問題。不是表演的問題,是真實的問題。我接受。接受,就是真實。”

她寫:“王建國問我‘為什麼能寫出這樣的論文’。我說‘我從小就喜歡物理,自學了大學物理和數學,讀了DT推進器的書,做了模擬’。這是選擇性實話。我真的喜歡,真的自學,真的讀,真的做。但沒說我學了十五年,沒說我學了研究生課程。我只說‘做了這些’。這些,是正常的。正常,就是安全。”

她寫:“王建國說‘天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肯花時間’。他說得對。我花了十五年,不是天賦,是時間。時間,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我真的花了十五年,真的學了那麼多,真的做到了。這種‘做到’,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她寫:“程遠發來訊息——示波器第七代的設計圖做好了。問我寒假什麼時候回來。我說‘一月初’。他說‘等你’。我笑了。不是表演的笑,是真實的笑。因為程遠還在等我,等我們一起做第七代。這種‘等’,是真實的。不是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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