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214章 特工問她“怎麼活過來的”(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天前

林小鏡在小樓裡住了幾天,日子過得很有規律。早上七點起床,洗漱,吃蘇婉清做的早飯,八點進辦公室,開啟電腦繼續寫氦-3分離裝置的方案。中午蘇婉清來敲門叫她吃飯,吃完了繼續寫。下午六點蘇婉清又來敲門叫她吃晚飯,吃完了寫。

晚上十一點關電腦,洗漱,睡覺。她每天的活動路徑是一個閉合的環——臥室到辦公室,辦公室到餐廳,餐廳回臥室。偶爾在院子裡站幾分鐘,看看天。保鏢在院子門口站著,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國安局的方處長隔一天來一次。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最新的調查進展告訴林小鏡。沒有突破性進展,毒氣的合成路線查到了,原料來自三個不同國家的化工企業,都是合法採購,經過多層轉手後去向不明。狙擊步槍的型號確認了,在某國軍火商的銷售記錄裡找不到買家的資訊,付款方式虛擬貨幣,提貨地點在公海。方處長每次說完都會沉默,林小鏡每次聽完都說“好”。她不問“什麼時候能抓到”,她知道答案,抓到的時候會告訴她。在他沉默的時候,方處長看著她欲言又止。他問“林小鏡,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林小鏡說“問”。方處長說“你怎麼活過來的”。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保鏢站在門口,蘇婉清在廚房,林建國在院子裡。沒有人走動,沒有人說話。

林小鏡看著方處長。他的臉上不是好奇,是困惑。他見過死亡,見過復活,見過一個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他需要解釋。不是為他自己的需要,是為案子的需要。如果他知道她是怎麼活過來的,也許就能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殺她。這兩個問題纏在一起,解不開。

林小鏡說“我不知道”。這是真話。她不知道自己的大腦為什麼能在穿甲彈打穿後重新生長,不知道心臟為什麼能在毒氣阻斷呼吸後重新跳動。她知道基因藥劑可以加速癒合,但無法逆轉死亡。她身上發生的事已經超出了基因藥劑的範疇,她有一個猜測,但沒有證據。她不能說,說出來方處長不會信,而她自己也不完全信。方處長等了半天,確認她不會再說別的了,便站起來說“那算了”。他走出客廳,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蘇婉清從廚房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方處長走後,林小鏡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她不是在想方處長的問題,她在想熱力學方程的最後一項數值。那個數值她算了很多遍,每一次都收斂到同一個結果。她站起來走進辦公室,坐到電腦前,開啟文件,把那組資料填了進去。方案補齊了,還剩最後一章。她看了看進度,關了電腦,走出辦公室。廚房裡蘇婉清在收拾碗筷,水龍頭嘩嘩地響。林建國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幾乎聽不到。林小鏡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蘇婉清的背影。蘇婉清轉過身看到她,問“餓了”。林小鏡說“不餓”。蘇婉清說“那去休息”。林小鏡回了臥室,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沒有關燈。

第二天方處長沒有來,第三天也沒有來。第四天他來了,表情沒什麼變化。他坐在沙發上,說“案子還在查”。林小鏡說“好”。方處長這次沒有問她怎麼活過來的,也沒有問她別的。他說完案子的事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過頭。“林小鏡,我不知道你怎麼活過來的。但你還活著,這就夠了。”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林小鏡看著關上的門。她還活著,這就夠了。不夠的是案子沒破,兇手沒抓到,氦-3分離裝置的方案沒寫完。她的時間不多了,不是壽命,是專案週期。方案必須在下個月前交到航天科技集團,否則裝置加工會延誤,發射視窗會錯過。她轉身走進辦公室,坐到電腦前,開啟方案文件,游標停在最後一行。她敲了幾個字,停了一下,又敲了幾個字,她繼續寫下去。

傍晚蘇婉清端著一碗粥進來。她把粥放在桌上,看到林小鏡正對著螢幕,眉頭微微皺著。蘇婉清站了一會兒,看到林小鏡的側臉在螢幕的光照下很白。白頭髮從耳邊垂下來,遮住了半邊的眉毛。蘇婉清伸手把那縷頭髮撥到她的耳後,林小鏡沒有動,頭都沒轉。蘇婉清的手在她耳後停了一下,然後收回去,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林小鏡繼續寫。她寫了很久,寫到窗外天黑了,寫到院子裡的燈亮了。保鏢換崗了,腳步聲從窗外經過,她沒有聽到。她寫完最後一段,儲存文件,關掉電腦。她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的燈還亮著,照在光禿禿的牆上。蘇婉清和林建國已經睡了,林小鏡站在走廊裡停了一會兒。她走到臥室門口,推門進去,沒有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尾畫了一條細細的白線。她坐在床邊,看著那條白線。她看了很久,不覺得困,也沒有躺下。她在想方處長的問題——怎麼活過來的。她還是不知道。不知道就不想了。她躺下來,閉上眼睛。明天還要繼續寫,方案寫完了還要寫實驗報告,實驗報告寫完了還要寫論文。

她不會因為不知道答案就停下,答案也許會在某一天自己出現,她只需要繼續往前走。

突出了主角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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