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後我帶領國家登臨宇宙之巔》第237章 鷹國盟友動搖(1)

作者:穿越者大軍的一員·22天前

2046年1月,京城。鷹國國內的政治動盪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不是經濟危機,不是軍事失敗,是刺殺。鷹國總統萬斯在華盛頓出席一場競選集會時遭遇槍擊,身中三彈,被緊急送往醫院。訊息傳到龍國的時候是凌晨,方處長打電話給林小鏡。林小鏡正在算資料,接起電話聽到他說“萬斯遇刺了”,林小鏡說“哦”。方處長又說“重傷,還在搶救”。林小鏡說“知道了”。她掛了電話,繼續解方程。萬斯的生死不影響氦-3分離裝置換熱器的溫差。溫差算不對,裝置就白做了。

刺殺背後的主使很快浮出水面——不是國外的敵對勢力,是鷹國人自己。一個自稱“新大陸社”的組織宣佈對刺殺負責。他們在宣告中說“萬斯政府出賣了鷹國工人階級的利益,服務於華爾街和大財團,必須被推翻”。這個組織的成員大多是鷹國本土的白人工人階級,曾經是萬斯的票倉,現在成了想要他命的人。更有趣的是,這個組織的政治綱領裡出現了大量紅旗符號的術語。他們說“要打碎舊的國家機器”,說“要建立工人當家做主的政權”,說“要把生產資料收歸公有”。這些詞在鷹國的政治光譜裡消失了很久,現在突然冒了出來,帶著硝煙味。

方處長第二次來的時候帶了一份詳細的調查報告。他把報告放在林小鏡桌上,簡單概括了事情的經過——新大陸社的核心成員名單,其中好幾個是退役老兵。他們在軍隊裡接觸過武器和戰術,行動策劃了很久。方處長說“他們不是在幫我們,是在幫自己”。林小鏡翻了幾頁報告,問了一句“跟我們有關嗎”。方處長說“目前看沒有直接關係”。林小鏡合上報告,“那繼續幹活”。她低下頭繼續看氦-3分離裝置的測試資料。鷹國國內的政治變化影響不了分離膜的效能。膜的效能只取決於材料和工藝。

新大陸社的出現對鷹國盟友體系產生了巨大沖擊。櫻花國、袋鼠國、楓葉國紛紛表態,措辭一個字都不敢亂來,都在觀望,不想選邊站。航天科技集團的劉工程師打電話來,問林小鏡“鷹國亂了,我們的月球著陸器會不會受影響”。林小鏡說“不影響”。劉工程師又問“零部件供應呢”。林小鏡說“都是國產的”。劉工程師放心了。現在龍國的航天專案用的全是國產貨,從螺絲釘到發動機,從感測器到計算機。鷹國亂不亂,跟龍國沒關係。

高主任在內部會議上分析了鷹國盟友動搖帶來的戰略機遇。他說“櫻花國最近在跟我們談航天合作,楓葉國也在試探”。他問林小鏡“你怎麼看”。林小鏡說“合作可以,核心技術不共享”。高主任問“哪些是核心技術”。林小鏡說“推進器、分離裝置、AI演算法,還有新材料配方”。她在高主任遞過來的單子上用紅筆劃了圈,劃完就把單子還了回去。高主任看了一眼那些紅圈,每一個標註的背後都有一整套國產替代方案做支撐。他開口想問“萬一他們不合作怎麼辦”,又自己嚥了回去——他知道林小鏡不在乎別人合不合作。

方處長第三次來的時候,提到新大陸社在社交媒體上釋出了一條影片。影片裡幾個蒙面的人站在一面旗幟前面,旗幟是紅色的,上面沒有鐮刀錘子,有一顆白色的五角星。發言人用帶著南方口音的英語說“我們不是龍國的代理人,我們是鷹國的愛國者”。方處長說“鷹國媒體不信,他們說是龍國在背後搞鬼”。林小鏡說“跟我們沒關係”。方處長說“我知道,但別人不知道”。林小鏡說“別人怎麼想,我管不了”。

新大陸社的影響開始外溢。櫻花國國內出現了類似的激進組織,袋鼠國也有,楓葉國也有。規模不大,但勢頭很猛。鷹國的盟友政府內部壓力驟增。周明遠在科學院內部會議上說“鷹國盟友動搖,我們的國際環境可能會改善,但也可能惡化”。他問林小鏡有什麼建議。林小鏡說“技術做紮實,別的不想”。她不是不想,是想了也沒用。技術做好了,環境好能發展,環境不好也能發展。她只做自己能控制的事。

氦-3分離裝置的測試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換熱器通過了,分離膜通過了,高壓閥門換了國產氟橡膠密封圈也通過了。鄭技術員說“可以交付了”。林小鏡說“再測一輪”。她的口頭禪從來不是“好了”,不是“行了”,更不是“完了”。她的口頭禪是“再測”。測一輪不夠,測兩輪。測兩輪不夠,測三輪。測到資料穩定了,穩定到不能再穩定了,她才說“可以了”。不是信任資料,是不信任偶然。偶然會騙人,重複不會。

鷹國那邊的訊息越來越亂。萬斯在醫院裡躺了很久,終於醒了過來,但傷勢嚴重,短期內無法履職。副總統代理總統職務,新大陸社在多地發動了襲擊。聯邦調查局抓了一批人,但核心成員一個都沒抓到。方處長在電話裡跟林小鏡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林小鏡聽了,只說了一句“跟我們沒關係”。方處長頓了頓說“短期看來是沒關係,長期不好說”。林小鏡說“長期的事到了再說”。

新大陸社的綱領裡有一段話被媒體反覆引用:“我們要的不是換個主子,是不要主子。”這句話在鷹國國內引起了很多普通人的共鳴。不是因為紅旗符號多有吸引力,是因為日子不好過,工廠關門了,工資不漲了,醫保太貴了。有人告訴他們“這不是你們的錯,是制度的錯”,他們就信了。信了之後就開始行動。行動比口號更有力量。

方處長第四次來的時候,帶了一份新大陸社的最新宣告。聲明裡提到了龍國,說的是“龍國的例子證明,不依附於資本也能發展”。方處長唸完這句話念不下去了。他看著林小鏡,林小鏡看著資料,說“他們學不會”。不是她傲慢,是國情不一樣。鷹國和龍國走的路不同,路不同結果就不同。羨慕別人的路,不如走好自己的路。

林建國從江城打來電話,他在新聞裡看到了鷹國的事情,問林小鏡“那邊亂成這樣,會不會影響你”。林小鏡說“不會”。林建國說“那就好”。他沉默了一下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林小鏡說“忙完這陣”。林建國說“你每次都這麼說”。林小鏡沒接話,這是事實,她每次都說“忙完這陣”,每次都沒忙完。不是她不想忙完,是忙不完。事情一件接一件,做完一件還有一件。她不會說“我永遠忙不完”,說了林建國會擔心。她只說“忙完這陣”,這陣過了還有下一陣,下一陣過了還有下下一陣。她不覺得累,只是覺得時間不夠。不夠也夠了,反正她也做不完。

她結束通話電話,繼續看資料。分離裝置的最後一輪測試跑完了,資料全部正常。鄭技術員把最終報告放在她桌上,問“可以交付了嗎”。林小鏡翻開報告看了一遍,合上,“可以了”。鄭技術員愣了一下,以為會再聽到一次“再測”。他等了一會兒,林小鏡沒再說。她說“可以了”的時候就是真的可以了。不需要再測,不需要再改,不需要再等。做好了,交付,做下一件。

林小鏡站起來走到窗邊。銀杏樹的枝幹在冬天裡光禿禿的。她看了一會兒,轉身收拾東西。明天開始做月球著陸器。路還是一樣的,不做完不回頭。她不會回頭,她只會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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