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以後?
我想了想。
“就這樣吧,”我說,“一個教室一個教室地教下去。哪裡需要去哪裡。”
“像你一樣。”
她輕輕笑了一聲。
“那你可別後悔,這條路走起來可累了。”
“不累。”
我看著遠處的山。
不是青崖山,但長得很像。
一樣的高,一樣的把人圈在裡面,走不出去。
可山再高,也擋不住想飛的人。
前提是,得有人在山腳下接著。
這個道理方敏教了我十八年。
現在該我教給別人了。
又過了幾個月。
教室裡的學生多了幾個。
那天晚上,方敏在整理學生的花名冊。
她翻到最後一頁,筆尖停了一下。
“念念,你看。”
她把花名冊遞給我。
最後一行,是今天新登記的一個學生。
我看了一眼那個名字。
“方念。”
方敏抬頭看我,眼眶紅了。
“是孩子自己選的,”她說,“她說她想跟老師姓。”
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師老當想也了大長說“
。了散吹氣霧的山遠把風的外窗
。藍又高又空天的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