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連承認的選擇都沒有。
我剛想否認,卻聽他再次開口。
“我已經安排做了加急的親子報告鑑定,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溫清禾,我只想問你,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能別把我像傻子一樣矇在鼓裡嗎?”
聽到他帶著痛苦和哀求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些委屈。
這麼多年來,我一個人帶著女兒,除了生她那天,從沒有允許自己掉過一滴眼淚。
可如今,卻沒有理由的鼻子發酸。
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叫囂:
告訴他吧,他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然而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沈醫生,院長那裡有急事找你。”
來的小護士說完這句話很快就轉身走了。
看起來的確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沈嘉年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起了身。
“我很快回來。”
“清禾,不管怎麼樣,我想要的不過是真相而已。”
“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會自己去查。”
“可我想聽你親口跟我說。”
沈嘉年走後,我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腦子裡亂成一團。
就像是有兩個小人在不停地打架。
一個讓我別再拿女兒的安全去賭和沈嘉年的未來。
另一個,卻自私地說,萬一呢。
萬一勇敢一次,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呢。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人大力地推開。
是裴悠悠和沈嘉年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