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妄圖攀龍附鳳的村姑[穿書]【完結】》第29頁 李翠翠(2)

作者:西梨貝貝·4天前

只因為這個人是褚宅的少爺,他給她的工錢,讓她覺得自己該這麼做。

李翠翠素來是個嘴笨的鄉下人,自小在村裡,沒讀過多少書,不懂人情世故,更不會說半句悅耳好聽的場面話。

而身後的褚泊生,更是全無開口閒談的興致。

他安靜坐在船尾一隅,一身素雅衣衫,清冷矜貴。常年養病養出的冷白肌膚,在正午明亮的日光下,愈發顯得通透白皙,精緻得近乎不真切。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銀邊眼鏡,添了幾分溫雅溫潤的書卷氣,周身沉澱著濃厚的學者氣息,清冷又疏離。

兩人之間,本就隔著雲泥之別的身份鴻溝。

至少在李翠翠心裡,兩人是沒有話題可說的,一個大半人生都在和鄉土打交道的女人又有什麼好和少爺聊的閉嘴就是最正確的。就像這會她只想帶著少爺安靜的逛著湖,等少爺覺得夠了就送他上岸然後分開。

只是天總是不願如她意,先還澄澈通透、萬里無雲的晴空,不過轉瞬之間,便被厚重暗沉的烏雲層層遮蔽。黑壓壓的雲層迅速壓來,裹挾著狂風席捲而來,一場暴雨毫無徵兆地落下。

雨勢來得又急又猛,倉促得讓人猝不及防。等李翠翠察覺不好,慌忙調轉船頭想要靠岸躲避時,已經是晚了半步。

豆大的雨點密密麻麻砸落下來,噼裡啪啦擊打在湖面之上。先前還波光粼粼、清澈溫柔的湖水,頃刻間翻湧暗沉。

在湖邊長大、日日與湖水相伴的李翠翠,到是已經習慣了香山這狂風暴雨的天氣。這會兒也只是微微皺了眉,帶著些意料之外的愁。

而這些意料之外的愁,來至她對面的青年男人。與她在鄉間長大,見慣了這樣的風景不同。

褚宅的少爺他生來矜貴,自幼養在深宅大院,錦衣玉食,被精心呵護長大,從未受過半點風霜苦楚。在李翠翠這樣農村鄉下人樸素的認知裡,有錢人家不染凡塵的少爺,乾淨斯文的人,就該被好好珍藏、細心呵護,半點風雨都不該沾染。

她早從山上那些人的對話中聽明白,少爺此番前來香山,便是為了靜養養傷。他素來面色蒼白,身形清瘦,氣色常年偏弱,一看便是體虛多病、禁不得折騰的體質。

她的視線又不禁落在男人雪白西褲裡的腿,那雙似乎有些跛的腿......

在她眼中,褚泊生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漂亮精緻的文弱學者,清冷斯文,唯獨身子孱弱,經不起一絲風吹雨打,半點寒涼侵擾都受不得,是矜貴又脆弱的。

可這場暴雨,來勢洶洶,又狠又急,彷彿要將一切吞滅,也沒有給他們留下一絲緩衝躲避的餘地。

李翠翠難得開口對船另一邊的男人道:“褚少爺,你別擔心,很快就要到岸了。”

她其實更想說的是,您別怕。香山的雨水一直如此,棉而密,急而多。別怕,沒事的。但顯然她並沒有說出口,她木訥的只能在自己心裡想想,然後用力的轉動船槳好早一點上岸。

等木船艱難停靠在岸邊時,兩人的衣衫早已被豆大的暴雨打溼,髮絲、衣襬皆滴著水珠。而天色還在持續變暗,雨勢愈發洶湧磅礴,密密麻麻的雨簾隔絕了天地,緊接著,暗沉的天際炸開陣陣驚雷。

轟隆隆的雷聲震徹山野,聲聲轟鳴穿透雨幕,伴著劃破天際的慘白閃電,讓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更顯狂暴可怖,彷彿天地間只剩風雨呼嘯、雷鳴陣陣。

慌亂滂沱的雨幕裡,周遭不見半個人影,既沒有少爺身邊隨行伺候的下人,也沒有附近村落趕來避雨的鄉民,整片湖畔荒山,唯有他們兩人。

尋常遭遇這般雷雨險境,人心難免慌亂無措,可此刻李翠翠的腦子卻異常清明冷靜。

她清楚自己不能丟下褚泊生獨自離去,分毫不敢懈怠。情急之下,她轉頭看向身側的青年,語速急促又帶著穩妥的篤定:“前面有個廢棄的稻草棚,能躲雨,您先跟我來。”

許是雨勢太大,掩蓋了周遭所有聲響,又或是驟然異變的場景太過慌亂倉促,讓人失了方寸。

上岸之後,李翠翠隨手將木船牢牢系在岸邊木樁上,來不及多想,下意識伸手攥住了男人微涼的手腕,拉著他的手,快步朝著不遠處的草棚方向狂奔而去。

漫天風雨徹底打亂了一切,打亂了湖面的寧靜,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更打亂了李翠翠心底對褚泊生小心翼翼、恪守分寸的敬畏與疏離。

雨幕模糊了視線,風聲呼嘯刺耳。混亂之中,褚泊生垂眸,靜靜看著被她緊緊攥住的手。

那是一雙常年勞作的手,沒有半點嬌軟細膩,掌心指腹佈滿細碎的薄繭,是常年撐船、種地、採湖鮮磨出來的粗糙質感,觸感算不上柔軟,甚至帶著些惱人的不適。

。定篤的掙容不著帶,妥穩又切急道力,腕手的涼微他住裹牢牢,度溫的燙滾晰清來傳,皮衫的溼著隔,熱溫燙滾心掌手雙這偏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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