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妄圖攀龍附鳳的村姑[穿書]【完結】》第41頁 一到夏天(2)

作者:西梨貝貝·4天前

可這會,看著男人脖頸處被樹枝劃破流血得傷痕,她卻覺得不妥,心裡一瞬間想的是不該受這些罪的。

她不僅生出了憐惜,還在口袋裡拿出一塊小小的、平時她做工用來擦汗的小方帕,李翠翠是知道少爺挑剔,也知道自己被嫌棄的。她只是覺得這會帕子可以用,少爺嫌惡卻需要。

李翠翠:“乾淨的。”

始終俯視的男人,就見千難萬險來到他跟前的女人片刻後拿出一塊小小的,看起來有些舊,但很乾淨乾燥的白帕子遞到他跟前。她的手在抖,在緊張,抬起望向他的眼睛怯生生的,裡面浸滿對他的小心翼翼討好。

她在害怕,卻又擔憂他。

也是這時,突如其來的銳痛竄上頸側,淡淡的腥甜血腥味漫開,傷口淺淺破皮,細癢又刺麻,是草木劃開皮膚的真切痛感。不知何時,他頸側多了一條血痕,大概是在哪裡被鋒利的芭茅劃破。

痛感與血腥味一同出現,可他卻並不在意。他的視線緊緊落在身前的女人身上,察覺到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頸間,刻意不動聲色,既不抬手遮掩,也不抬頭打破這份靜默,只任由那道淺疤落在她視線裡,周身裹著一層疏離,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是的,縱容。

褚泊生並不反感李翠翠那近乎直白露。骨的凝望,目光沉沉覆在她身上。頸側傷口隱隱作痛,淺淡腥甜漫開,他卻渾然不在意這點皮肉微傷。

山風拂過晾曬的白布,簌簌輕揚,草木清寂,四下只剩林間風聲。

他接過白帕貼上頸側,居高臨下望著她眼底藏不住的侷促與惦念,神色清冷倨傲,素來緊繃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彎起一抹極淡、不易察覺的弧度。他靜默在心,瞭然輕笑:果然,她心裡還是喜歡他的。

可也只是一瞬,轉瞬即逝,更多的是質問喜歡他為什麼又要勾搭那個不如他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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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有錯字和其他問題,明天改,今天先睡了,拜拜。

第34章 香山人家

尚且年輕驕傲的褚少爺自然不會將心裡的想法說出, 1999年的夏天褚泊生也在心底給她打下判詞。

一個三心二意的鄉下女人,一個耐不住寂寞不守婦道的輕浮女人,誰娶了她都要有不少苦頭吃, 還要時時刻刻防著她紅杏出牆,勾搭外人。

白白淨淨的方帕貼上他的頸側,布料是經年漿洗過的綿軟, 帶著淡淡皂角的清淺氣息,微涼的觸感輕輕熨上頸間肌膚, 恰好覆住那道淺淡的血口。

褚泊生不悅的同時也不由自主的想到這片用舊了的帕子, 是她用過的,也是她用來擦汗,貼身用的。

耳尖悄無聲息爬上紅暈,高高在上的褚少爺,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握著方帕的指尖悄然蜷起。

心機深沉的女人,又在討好他。

從李翠翠的視角去看, 方帕貼上了少爺的頸側, 有了用武之地。少爺也沒有嫌棄的丟開, 這對她而言就是很好的。

有時李翠翠也覺得自己卑微到了極點,明明是在幫助別人,卻又覺得自己這東西拿不出手, 自個看低自己。

但到底是個在底層社會摸爬滾打活了大十幾年的人,這樣的人別的不會, 想得開總是最擅長的。

斂去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李翠翠沉默片刻後繼續道:“少爺怎麼到這裡來了。”

她其實覺得這話問的有些生硬,也不該問。可不見褚少爺身邊跟著其他人,一個初入這地接的生人, 不管是村裡的誰見了都要上前來問一問。怕人危險,怕人迷路,怕人無緣無故消失在大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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