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臨頭, 周學海都沒有向她求饒,沒有否認對周婉的感情。
足見他對周婉是真的愛。
顧克禮朝門口的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立刻上前, 對呂茹做了個請的動作:“這位女士, 現在請你離開!”態度十分強硬。
呂茹被保安喚回理智,急忙轉過身:“我還有事找顧先生。”
隔著保安勸阻的手臂, 她朝顧克禮露出哀求的神色, “顧先生,看在我大義滅親的身上, 您給我和婷女一條生路吧!我會帶著她出國,永遠不再回來,我保證我們永遠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她心裡的算計, 顧克禮怎麼會不懂呢。
“想全身而退?”他笑容冷冽得殘忍, 望向呂茹的目光帶著輕蔑的嘲弄, 岑薄的唇吐出如刀的言語,“別做夢了!周氏你們帶不走!”
呂茹表情發僵, 還欲爭辯:“顧先生, 周氏是我和周學海一起的打拼下來的,傾注了呂家全部的心血,周學海的那部分我可以不要, 可屬於我和婷女的,還請您高抬貴手!那是我和婷女應得的!”
“應得的嗎?”顧克禮語帶諷刺,“需要我提醒你, 你的身份本該屬於誰嗎?”
“呂茹,這麼多年的自欺欺人,你不會真忘了自己是怎麼上位的吧?”
顧克禮冷笑一聲,狀似恍然,“對,你本來就是連自己都在騙,不然怎麼會給自己的女兒取名周婷女呢?”
聞言,呂茹臉色大變。
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辯駁一句。
眼神卻望著顧克禮,露出乞求,乞求他不要再說下去。
可顯然顧克禮對她沒有任何可憐之意。
“周婷女原名周庭女,庭院的庭,古有光明正大之意。你取這個名字的心思昭然若揭。不過——”他短促地笑了一聲,極盡諷刺意味,“不管名字怎麼光明正大,放在古代,她怎麼都只是個庶出!”
他驟然收了笑,目光變得銳利如刀,刺得呂茹打了個寒戰。
“你不用掙扎了!本該屬於稚魚的,我一分一釐都會找你們討要回來。”
“滾!”
顧克禮像趕蒼蠅般揮了揮手。
保安立刻一左一右架著呂茹的手臂將她強行帶了出去,完全不理會她手腳並用的掙扎,與極力的嘶吼。
嘶吼聲漸行漸遠,待在周圍都安靜下來。
周稚魚整理好紛雜的情緒,輕輕扯了扯顧克禮的衣袖。
顧克禮垂眸,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凌厲,桃花眼柔情似水:“怎麼了?”
“謝謝你。”周稚魚一雙杏眼盈滿水光。
方才的對話,她自然明白顧克禮如今在做什麼。
那些以她和外婆無法做到的事,顧克禮正在幫她們報仇。
“說什麼呢?”顧克禮屈指捏了捏周稚魚挺翹的鼻尖,看著她泛紅的雙眼,心揪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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