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就放手吧,總歸損失的不是咱。”老王氏忽然放大了音量。
羅培珍微微轉頭,看了眼自家半開半掩的窗戶。
就聽老王氏繼續道,“這羅培珍手都不給你摸一下,裝成三貞九烈的貞潔烈女似的,其實說不定早就不乾淨了。
她就是吊著你呢,是你傻,還拿她當寶貝。
你想,她傢什麼家庭,她是什麼出身?就憑她,也能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國營的大印刷廠,坐辦公室,當文化人?
這裡不知道有什麼髒事呢。
陪陪人家大領導,叉著腿做點什麼不要臉的事,這工作不就到手了嗎?”
“對啊,我們早上去她單位了,好多人都不敢多說。”
“她那領導也不出來澄清,顯然就是心虛。”
“她憑什麼,不就是那張臉?”
“不正經的玩意兒,還端架子呢。我看她離婚就是為了找下家,一個女人多賣幾次。”
馬氏蠢婦二人組也跟著大聲說,那理直氣壯的,好像親眼看到,或者有什麼切實證據似的。
“你們滿嘴胡沁,我撕爛你們的嘴!”
兒女,就是邱老太的逆鱗,一碰,她就能瘋。
“你們這是一計不成二計生,既然不能把我強行帶回你們家,就要毀了我們家是嗎?造謠生事,無中生有,又玩當年逼死劉寡婦那套!”
羅培珍死死攔住母親。
她們家那位勇冠三軍的三哥不在,動武力,不會佔便宜。
再說她自有謀劃,老馬家不持續鬧騰,她還不好行動呢。
她會深刻讓馬家人明白:什麼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們母女都是蛆嗎?從糞坑裡生出來的?不然為什麼嘴這麼臭?
自己喜歡吃屎就算了,為什麼非要噴出來?還噴得那麼理直氣壯。
怪不得劉寡婦死不瞑目,生生被蛆逼死,換誰的棺材板都壓不住!
你們也是女人,那些話說出來,我連聽聽耳朵都嫌髒!
你們還說得津津有味,也配稱為人嗎?”她激情怒噴。
剛才張強軍過來,就是告訴她,馬家人上午到印刷廠鬧事的經過。
這種事其實算是擾亂生產秩序,可以直接報警。
但造黃謠,自古以來就有巨大殺傷力。
很多人對此是獵奇心態,還有陰暗心態的,更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傳著傳著就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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