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她要對別人的話負責!
她也不會和對方魚死網破,對罵對掐,因為造黃謠者配不上她一根頭髮絲的關注。
她的方案是:講不通道理,就講講物理。
直接進行肉體攻擊的物理行為,太便宜對方了。
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才是講物理的最高境界。
老王氏和馬家二蠢,被羅培珍反擊的話和看不起的眼神勾得失去理智,於是更加汙言穢語,聽得圍觀群眾把自家孩子的耳朵都堵上了,犯了眾怒。
圖主任更是直接不樂意,“這幾位同志,你們是隔壁區馬家的是嗎?你們到我區辱罵我們的居民,侮辱他人也是犯法的,再這樣我要報公安了!”
“隨你怎麼報公安,我們不怕。她羅培英敢做,我們就不敢說嗎?
我們還要舉報,就舉報羅培英那工作不是好來的!”
老王氏一邊嘴硬,一邊強拉馬建國過來,給女兒丟了眼色就要走。
反正錢也要回來了,還得了一百塊的利息。
雖說沒能如了兒子的意,但她罵痛快了,還能讓羅家陷在髒水裡,往後有空就過來鬧一下,她反正不虧。
再僵持下去,她也心虛,萬一羅家老三回來,她可不願意再捱打。
那時就算報到公安那邊,她們也不佔理。
“慢著!”哪想到她才想走,羅培珍卻緊走兩步,攔顧她們前面。
“造完謠,罵完人就想走嗎?死老婆子長得醜,想得倒是挺美。”
“你個小娼婦要幹什麼?”老王氏隱隱覺得不安,因為羅培珍的神情太篤定了。
之前她罵得最狠的時候,小娼婦的神情也很平靜,並沒有又氣又急,也沒有哭鬧,這讓她覺得不對勁。
“我是守法好公民,受到侮辱,遇到壞人,當然報公安啊。”羅培珍轉向圖主任和鄰居們。
“主任,麻煩您找人去派出所報個案。各位大爺大媽叔叔嬸子也幫忙看著點,千萬別讓這一窩子蛆跑了。”
圖主任也惱了,當下親自騎腳踏車去片區派出所。
圍觀群眾吃瓜吃得正興奮,當然不會走。又因為馬家確實不像話,罵得太髒了,連他們都覺得氣憤,所以都嚷嚷著絕不放馬家走。
王老太太有點害怕了。
這種習慣欺凌弱小的人往往最懦弱,當你變強,他們很快就會軟下去。
馬家二蠢以及一直裝成備受打擊的渣男也一樣,心虛地縮在一起,還試圖鑽出人縫,趕緊離開。
可鄰居們圍得緊,他們走不出去。
老王氏就色厲內荏地叫,“你們這是幹嘛?憑什麼扣著我們不讓走!還有王法嗎?”
“就憑你造謠生事,滿嘴噴糞。讓罵人的人接受懲罰就是王法!”羅培珍站在人群最前面,張開雙臂,死死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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