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聽到了?”
“不僅聽到了,我還聽得很清楚。”
我看著她顫抖的嘴唇。
“現在,這杯白開水你喝不起了。覺得渴,找你的楚星燃去吧。”
聽到這個名字,蕭予黎的眼底閃過一絲濃重的恨意。
“別提那個賤人!”
她咬牙切齒地說。
“出事之後,他捲走了我賬戶裡最後一點備用金,連夜跑了!連那條項鍊他都帶走了!”
我一點也不意外。
楚星燃那種人,本就是無利不起早的。
蕭予黎沒了錢,在他眼裡就成了垃圾。
“那也是你活該。”我冷冷地說。
“知珩,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你幫幫我......”
她試圖來抓我的手。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裴雲舒大步走進來,一把擋在了我面前。
“蕭總,請自重。”
裴雲舒比蕭予黎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蕭予黎看著裴雲舒,眼裡的嫉妒和不甘幾乎要溢位來。
“裴雲舒,你別得意!他不過是利用你來報復我!”
“是嗎?”
裴雲舒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溫柔。
“我甘之如飴。”
蕭予黎像是被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指著我們,又指了指自己。
最後,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滾落下來。
“晏知珩,你真狠。”
“保安。”我按下對講機,“把這位女士請出去。以後不要再放她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