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顧清澤追問，他立刻搶過鳥籠，笑著跑開：“叔叔，我叫過啦！鷯哥是我的啦！”
顧清澤愣在原地，追問：“你叫什麼了？叔叔沒聽見。”
“我叫了呀，是你自己沒聽清。”
小糰子抱著鳥籠，站在雲夢姝身邊，對著顧清澤扮了個鬼臉，“孃親說，說話要算數，禮物給我了，就不能再要回去。”
周圍的客人見狀，都忍不住笑出聲，紛紛誇讚：“這孩子也太聰明了，小小年紀就這麼機靈。”
顧清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著坐夢姝，又看看小糰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今日更是有趣，顧清澤帶來一把鑲嵌著彩色寶石的玩具弓箭，誘哄小糰子。
“這弓箭是西域進貢的料子做的，能射很遠。知淵，叫我一聲爹爹，這弓箭就給你，還帶你去秦淮河上射水鳥。”
小糰子盯著弓箭，眼睛亮晶晶的，卻忽然皺起眉頭，一副為難的樣子：“叔叔，不是我不叫，是我怕叫了，孃親會生氣。”
他說著，轉頭看雲夢姝，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孃親，你生氣嗎？”
雲夢姝忍著笑，配合著搖搖頭：“孃親不生氣，但是小糰子要知道，不能隨便叫別人爹爹。”
小糰子立刻轉頭看向顧清澤，攤了攤小手：“你看，孃親不生氣，可是我還是不能叫。”
不過叔叔要是把弓箭給我，我可以幫你向孃親說好話，讓孃親允許你天天來店裡坐，好不好？
顧清澤一聽，眼睛亮了：“真的？你肯幫叔叔說好話？”
“當然啦，我最聽話了。”小糰子用力點頭，小手已經伸到了弓箭旁邊，“叔叔先把弓箭給我，我現在就幫你說。”
顧清澤毫不猶豫地將弓箭遞給小糰子。
小糰子接過，立刻背在背上，對著雲夢姝大聲喊：“孃親，顧叔叔人好好，天天給我送禮物，我們讓他以後常來好不好？”
這話倒是沒說錯，可完全不是顧清澤想要的“好話”。
他愣在原地，看著小糰子揹著弓箭跑去找夥計玩耍，半天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這四歲的小不點給騙了。
“你這孩子……”顧清澤指著小糰子，哭笑不得，卻又生不起氣來。
雲夢姝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小侯爺，知淵年紀小，不懂事，您不必當真。這些禮物太貴重，我讓秋香給您收好，您走時記得帶走。”
“不必。”顧清澤擺了擺手，看著小糰子玩耍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
“送給孩子的，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不過夢姝，你這兒子，可真是個小機靈鬼，半點虧都不吃。”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沒氣餒，反倒更來了興致。彷彿收服這個機靈的小傢伙，成了他眼下最執著的事。
小糰子揹著弓箭跑了回來，還故意在顧清澤面前晃了晃，
笑得一臉得意：“謝謝叔叔的弓箭！明天叔叔還來嗎？我聽說京城有會發光的琉璃球，可好看了。”
顧清澤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好！明天叔叔就給你帶琉璃球來！”
看著他爽快應下的模樣，雲夢姝無奈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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