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能在異空間裡無所畏懼，隨心所欲的騎行，燕肆或許更喜歡現實生活裡伴隨著不確定因素的出現。但凡出現失誤，他就會受傷，顧慮的出現，能不斷警醒著讓他去認真對待每一圈的訓練。
……
自從那天過後，燕肆便對賽場上的體驗念念不忘，但期間為了準備理論考，他也沒掉以輕心，只剩下三天的時間，有空就抓緊時間看書和刷題。
好在他考過轎車駕照，雖然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但摩托駕照的知識點也大差不多，讓他飛快掌握，愣是成為整個考場裡第一個交卷的面孔。
而他剛從考點出來回家，就馬不停蹄的去往了異空間訓練。
無論過去多久，異空間的太陽方位似乎也不曾變換。
智腦教練在一側樹蔭底下，拿著計時器：“三、二、一，好！突破記錄，你這次平衡頂點已經保持了113秒，非常不錯！”
話音落下，長時間保持靜止不動，穩住核心的燕肆才像鬆了口氣般，從摩托上下來。
113秒，已經是個非常不錯的成績。
智腦教練也對他的表現異常滿意：“你學習的很快，今天就可以開始新的場地練習了。是時候準備了吧？在碎石地上上坡試試。”
即使FIM的MXGP賽道都是採用統一質地堅硬的土壤土質，但為了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水平，智腦也是煞費苦心，變著花樣去刁難燕肆。
哪種練習平衡和控車的方式刁鑽，就換哪種方式訓練他。
好在燕肆都把這些課程消化的不錯，即使十個小時下來，也不說一個累或者難。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你太瘦了。”教練很認真地說道：“除了現實生活中的運動鍛鍊，飲食也要跟上。你的確是我見過意志最為堅韌的人了……但這並不是好事，現在的體質，加上如此強度的訓練，完全是在燃燒生命，不值得。”
汗液順著鼻尖輕輕滑落，燕肆有些心不在焉地擦了下：“嗯，我知道了。”
時間就在訓練當中轉瞬即逝。
前往義大利的前一天，燕肆在交通局官網上，看見了自己零錯點的透過筆試這一訊息。
接下來只要遞交體檢報告，就能路考了。他看了下時間，剛好二十號就有預約點，路考順利，等六月底就能拿到駕照。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進展。
在結束又一天的訓練後，燕肆終於感覺到了一點飢餓感。他換了件清爽的衣服，剛開啟房間門，就瞥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爸你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嗎。”
都這麼喊了，燕父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嗎。
他挺直了腰板，神情一如既往的沉肅，只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有些不自然地摸了下頭：“嗯，展會剛閉幕，已經沒什麼大事需要我了，公司裡那群晚輩完全應付的過來。”
只是尋常的問話，燕肆點了點頭。
相對於這個問題，他更注意燕父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房間門口，或許對方不知道，燕肆開門時早就注意到了對方慌亂錯愕的瞬間。
是有什麼事要和他說嗎？
燕肆的長相更多遺傳的是母親，但眉宇神色之間也是能看出燕父的影子，相對於青年略微稚嫩的面容，燕父眉目間多了歲月的沉澱，舉手投足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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