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王叔手下的人效率很高,很快查到了秦渺落腳的地方。
是北歐的一家中餐館,名叫雲味居。
巧的是,餐館的老闆正是秦渺的生母秦雲。
我看著資料上秦雲那張保養得宜的臉,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當年我父親病逝,秦雲帶著秦渺,聯手公司裡的老狐狸做假賬,捲走了公司所有流動資金和家裡的存款,連夜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那時候才十幾歲,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大半都是拜這對母女所賜。
這麼多年了,她倒是躲在國外,過得安穩自在。
我放下檔案,心中已經有了決策。
“不用打草驚蛇。”
“你從海外分公司調個靠譜的女員工過去,最好是在本地待過幾年。”
“讓她想辦法接近秦雲母女,別暴露身份,假裝是過去留學的學生,去店裡打工,或者常去吃飯的客人都行。”
我頓了頓,補充道:
“讓她有意無意地透點訊息出去,就說我在國內已經開始清算舊賬,正在查當年楚氏集團的資金流向,很快就會查到海外來。”
“給她們點壓力,看看她們會有什麼反應。”
王叔點點頭,
“明白,那就讓林薇過去,行事穩,嘴也嚴。”
林薇的動作很快。
不到一週,就陸續有訊息傳回來。
她先是以留學生找兼職的名義去雲味居應聘,秦雲正好缺個前臺收銀,見她手腳麻利、說話又甜,當場就留了她。
沒過幾天,她就摸清了母女倆的底。
秦雲這些年靠著當年捲走的錢,在國外買了房產,開了這家餐館,生意不溫不火,但足夠衣食無憂。
秦渺過去之後,就天天待在樓上的公寓裡,很少下樓,脾氣變得很壞,動不動就摔東西。
時熾也跟著住在那兒,出門少,每天就在家裡抽菸喝酒,什麼都不幹。
三人都是豪門出身,花錢揮霍,又坐吃山空,很快就見了底。
這天傍晚,林薇發來一段後廚的錄音,還有一段模糊的影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