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種。”
她指著我,眼神變得狠厲。
“你別以為你抓住了點捕風捉影的把柄,就能把我踩在腳底下。”
“沒有我,你連在這座城市立足的資本都沒有。”
“你遲早會回來求我。”
說完,她轉身大步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我只覺得無比輕鬆。
原來徹底放下一個曾經愛過的人,感覺就像是切掉了一塊壞死的息肉。
痛過之後,全是暢快。
三天後,我的新工作正式步入正軌。
中午休息時,我接到了賀知秋的電話。
“觀星,你快看微博同城熱搜。”
“那個叫黎羽的死綠茶男在作妖了!”
我開啟電腦,點進熱搜榜。
詞條是:未婚夫逼走患憂鬱症的創業男精英。
點開一看,是一篇匿名小作文。
文章裡聲淚俱下地控訴,說自己是一個努力創業的男性,因為工作關係和一個有未婚夫的女老闆走得近了些。
結果遭到了女老闆未婚夫的瘋狂網暴和跟蹤。
甚至在未婚夫的逼迫下,女老闆被迫取消了婚禮,而他自己也因為憂鬱症加重,差點輕生。
文章附了幾張圖。
一張是黎羽手腕上裹著紗布的照片。
另一張,赫然是我去那套婚房打包東西時,他坐在沙發上偷拍的我的側影。
底下的評論全在心疼他,順便把“惡毒未婚夫”罵得體無完膚。
“這男的也太有心機了吧,倒打一耙玩得真溜。”
賀知秋在電話裡氣得破口大罵。
“他這是想徹底把顧雪寒綁死,順便毀了我的名聲。”
我關掉網頁,點開電腦裡一個隱藏資料夾。
裡面是我這段時間收集的所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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