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摸我的臉,被我不動聲色地偏頭躲開。
“快吃吧,涼了就腥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溫晚意拉著她那個熟悉的黑色飛行箱出了門。
“我叫了專車,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她在玄關處換上高跟鞋,連一個告別吻都沒有留下。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迅速起身。
換好衣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提起了那個早就收拾好的銀色行李箱。
我沒有去查她的航班號。
因為林星野在十分鐘前,發了一條僅部分人可見的朋友圈。
當然,他故意對我可見。
照片裡是機場的貴賓休息室,桌上放著兩杯咖啡。
文案是:“向著溫暖的南方,逃離這座城市的陰霾。”
申城在北方。
只有三亞,或者是其他海島,才配得上“溫暖的南方”。
我打車到了機場,在大螢幕前站定。
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飛往申城的航班只有一趟,在一號航站樓。
而飛往三亞的航班,在二號。
我拖著行李箱,毫不猶豫地走向了二號航站樓的安檢口外。
不需要費力尋找,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裡,有些人總是特別顯眼。
溫晚意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一手推著她的黑色行李箱。
另一隻手,緊緊牽著林星野。
林星野穿著一件清爽的白襯衫,頭上反戴著一頂棒球帽。
他像個雀躍的少年一樣,圍著溫晚意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溫晚意低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是我這幾年都沒見過的寵溺。
廣播裡傳來飛往三亞的航班開始登機的提示音。
林星野突然停下腳步,湊過去摟住了溫晚意的脖子。
“晚意姐,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真好。”
她低頭吻住林星野的唇,手緊緊摟著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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