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田,媽下午還要去地裡,要不,把春草抱回咱屋裡吧。”
“這不是有我大姐在呢,讓她看著點春草,走吧,我都困了。”
李秉田才不同意把春草抱回家,萬一白秀蘭又捨不得送走,到時候撕心裂肺哭一頓,吵一架,傷元氣。
劉翠紅也擺擺手:“快回去睡覺去,我還要照料春草吃點麵條呢,別管她。”
春花抱著李秉田脖子,眼睛直往炕上瞅,她小聲說:“爸爸,我能照顧春草,肯定不會累著媽媽!”
“青蛙抱蝌蚪,你連自己都顧不了,還顧她?別吵,回家給你買糖吃!”
白秀蘭左右為難,她心裡是想把春草抱回家,哪怕養一天兩天,也算是她這個當媽的盡了責任。
李秉田嫌麻煩,婆婆也堅決不許,白秀蘭心頭像是割肉一樣。
他們不想留著春草,那就別抱回來讓她看見,這不是成心折磨她嗎?
這時李雪梅冷笑:“有的親媽親爹,幹嘛指著我一個當姑的!你們走了,我可不管。”
白秀蘭心裡堵著氣,走過炕邊,抱起春草就要走,她才不會欠李雪梅這個人情,再說,李雪梅就不是看孩子的人。
李雪梅看出劉翠紅生氣了,心裡正得意,沒想到劉翠紅輕聲說:
“你前幾個月子就沒坐好,落一身毛病,你抱她回去,等肚子裡的生出來咋照料?省省心吧,這丫頭你留不住,別給自己添堵。”
白秀蘭抱著春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劉翠紅面無表情,從白秀蘭懷裡接過春草放到炕上:“我就為了那一百塊錢,也會照顧春草,你走你的……”
白秀蘭看了一眼春草,最終還是放到炕上。
李雪梅冷笑一聲,白了一眼白秀蘭,轉身躺倒在炕上睡覺,屁股時不時還往春草這邊拱一拱。
眼看那壯碩的屁股就要壓上去,被劉翠紅一巴掌打下去,才老實。
下午,劉翠紅要去地裡割草,順便把苞谷地裡的豆角南瓜摘幾個回來,準備曬冬天吃的乾貨。
劉翠紅戴好草帽,回頭吩咐睡得死豬一樣的李雪梅:“一會你給春草喂點水,換一下尿布,別讓她摔地上!”
炕上的人沒動靜,劉翠紅走到炕沿邊,伸出拳頭杵了杵李雪梅的屁股:“聽到了沒有?”
“媽,人家睡覺呢!”
“春草就在咱家裡待幾天,你好歹是個大人,照顧一下娃娃,別睡太死,聽到了沒有?”
李雪梅沒應聲。
劉翠紅知道自家閨女,無非就是因為她做飯偏了白秀蘭胃口。
她雖是疼閨女,但兒孫才是家裡的底氣,哪頭輕哪頭重,她分得清。
李雪梅剛走,春草就醒了,她吃了麵條,不哭不鬧,只是來回踢騰著腿,自己玩。
不料,不小心踢到李雪梅的腰,她被嚇了一跳,轉過身,眼神惡狠狠盯著春草:“沒人要的死娃子,還真不省心。”
。經正是才,去家回抱,手放得不捨蘭秀白讓,病個生草春讓麼怎著想,氣著堵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