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兩年後。
我坐在寬敞明亮的獨立辦公室裡。
看著電腦螢幕上的新一季度的財報資料。
離開顧瀾音後，我帶著我自己寫的核心底層程式碼，重新成立了工作室。
沒有了那些所謂“家庭CEO”的吸血和阻撓。
我的事業迎來了真正的爆發期。
上個月，工作室剛剛被一家行業巨頭高價收購，我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技術總監。
內線電話響起。
助理的聲音傳過來。
“楚總，有一位叫沈星野的先生在樓下想見您。”
“他說......他來應聘保潔員。”
我敲擊鍵盤的手停頓了一下。
“不見，讓保安請他出去。”
有些人，早就失去了出現在我生命裡的資格。
下午，我例行去探望當年資助過的一家流浪動物救助站。
當年我的金毛“栗子”被顧瀾音賣掉後，我花重金在狗肉車上把它截了回來。
現在它已經老了，安靜地趴在我的腳邊曬太陽。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
我拿出手機，看到了一條來自看守所的簡訊通知。
“服刑人員顧瀾音，申請與您進行一次親情通話。”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手指懸停在“拒絕”鍵上。
想了想，我按下了接通。
我想聽聽，這個曾經把一切都量化成資料的女人，現在還能算出什麼公式。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背景音。
然後是顧瀾音沙啞、蒼老的聲音。
“晏清......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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