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晏清,我在裡面天天干活......踩縫紉機。”
“我每天都在算,如果當初我沒有算計你,我的孩子現在是不是已經生下來,我們是不是已經一家三口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悔恨和哽咽。
“這裡的管教說,只要我表現好,還能減刑兩年。”
“晏清,我出來以後,什麼都不要了。”
“我給你打工,我給你做牛做馬,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聽著她可笑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顧瀾音,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演算法邏輯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
“你現在是一個有案底、身負鉅債的刑滿釋放人員預備役。”
“你的剩餘價值,在我這裡早就歸零了。”
“我當初說過,你的使用壽命,到期了。”
“晏清!你別這麼絕情!我真的知道錯了!”
顧瀾音在電話那頭崩潰地大喊。
“嘟——嘟——”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永久黑名單。
栗子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情緒波動。
它站起身,用毛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蹲下身,揉著它的耳朵。
“乖,我們回家了。”
我站起身,走出救助站的大門。
遠處的城市天際線在夕陽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再也沒有人,能用冰冷的標籤來定義我的人生。
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全資控股。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