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破解僧》第65章 黃風怪的倒戈(1)

作者:楊仕海·4天前

詩曰:

棄子迷途遇聖僧,一言點醒夢中人。

酒肉為盟新入夥,三昧神風護取經。

話說黃風怪跪在唐格面前,額頭貼著冰冷的石地,那雙枯瘦的鼠爪按在石板上微微發抖。他方才那副“老子要吃唐僧肉”的囂張氣焰已被唐格一番話徹底澆滅,此刻跪在地上,活像一隻被暴風雨淋透了的老鼠,連尾巴都軟塌塌地耷拉在地上。他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哽咽,也帶著幾分最後的掙扎:“唐長老,您說我該怎麼辦。只要您能給我指條活路——只要您不騙我——您說什麼我都聽。”

唐格低頭看著這隻老鼠精,心中默默過了一遍自己團隊裡那幾個徒弟的入夥方式。黑熊精是被一杖打服之後用“能打神仙”釣上來的,八戒是被“取經回來娶媳婦”的餅忽悠進來的,沙僧是被撓癢癢加琉璃盞的雙重攻勢收服的。如今這隻老鼠精——他的軟肋不在武力上,不在美色上,也不在腋下,而在那顆被靈山拋棄後無處安放的心上。對黃風怪而言,最大的恐懼不是被打敗,而是被當成一顆可有可無的棄子。所以收服此妖的關鍵,不是給他餅,而是給他一個“你不是棄子”的承諾。

唐格將九環錫杖靠在石柱上,站起身來,走到黃風怪面前,親手將他扶起。觸手處只覺這老鼠精的雙臂瘦得皮包骨頭,隔著那件黃袍都能摸到凸起的肩胛骨。他心中一嘆——這妖怪盤踞黃風嶺數百年,看起來威風八面,實則日日擔驚受怕,連覺都睡不安穩。他放緩了語氣,聲音溫和而篤定,每一個字都像是落在對方心坎上。

“你跟著貧僧取經。”

黃風怪抬起頭,那雙賊溜溜的小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幾分試探和幾分不敢相信:“跟……跟您?您是說——讓我加入您的隊伍?可是您知道我是誰——我是靈山被貶下來的,我偷過如來的燈油,我在這黃風嶺吃人無數。您這隊伍裡個個都是正經出身——齊天大聖、天蓬元帥、捲簾大將,我一個老鼠精,您真要收我?”

“你不必妄自菲薄。貧僧這一路上收的徒弟,哪個不是被天庭靈山貶下來的?”唐格微微一笑,扳著手指頭一個個數給他聽,每數一個便停頓一下,讓那名字在黃風怪耳朵裡多回蕩片刻,“悟空當年大鬧天宮,被如來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受的是天庭排擠、靈山鎮壓的苦。八戒前世是天蓬元帥,因酒後調戲嫦娥被貶下凡,錯投豬胎。沙僧前世是捲簾大將,因在蟠桃會上失手打碎琉璃盞,被貶流沙河,日日被飛劍穿心。黑熊精被觀音安插在黑風嶺當所謂的‘守山大神’,其實就是個無人問津的野妖——說起來,黑熊精跟你一樣,也是被靈山安插在荒山野嶺裡守著,論處境,你倆最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黃風怪那雙逐漸亮起來的鼠眼上,語氣愈發誠懇:“你的出身跟他們一樣,你的遭遇跟他們一樣,你的委屈跟他們一樣。他們都能入貧僧的團隊,你為何不能?貧僧收徒,從不問出身——貧僧只問,這人願不願意換種活法。”

黃風怪愣住了。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洞口的方向,隱約能看到幾個模糊的妖影正朝這邊飛速趕來。那幾道妖氣之強,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把他這黃風嶺翻個底朝天。他嚥了口唾沫,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黑熊精——黑風嶺那位,真是您收的?我聽說過他,他在觀音禪院被您收服,我還以為是謠傳。那隻熊當年也給我送過請柬邀我入妖盟,我嫌檔次太低沒答應——可他怎麼也拜您為師了?”他在妖界獨來獨往慣了,從不結盟不投靠,可此刻看著唐格那雙澄澈如水的眼睛,心裡那道築了不知多少年的堤壩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唐格見火候已到,不再多言,直接從紫金缽盂中取出一壺酒和一塊風乾臘肉。那酒是黑熊精洞府裡的私藏,雖不如女兒紅那般醇厚,卻也是山中野果混著野蜂蜜釀製的,清香甘洌。那肉乾則是從高老莊一路帶過來的存貨,風乾得恰到好處,紋理分明、色澤紅潤。他將酒和肉塞進黃風怪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鼠爪裡,微笑道:“這是為師的見面禮。吃了這肉、喝了這酒,從今往後你就是貧僧的破戒護法。以後這支隊伍裡,沒人敢說你是棄子——因為你自己就是取經人。”

黃風怪低頭看著手中的酒肉,那雙枯瘦的鼠爪抖得連酒壺都在微微發顫。他活了不知多少年,從靈山腳下到黃風嶺,聽過無數人對他說話——有人罵他是偷油賊,有人叫他黃風大王,有人被他吃掉前哭喊求饒。可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樣一句話——“你自己就是取經人。”他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連忙低下頭去,用酒壺遮住自己的臉。他不想讓唐格看到他這副模樣——一隻在凡間作威作福這麼多年、吃過無數行人的鼠妖,居然被人一句話說得差點掉眼淚。

他猛地拔開酒壺塞子,仰頭灌了一大口米酒,又狠狠咬下一口臘肉,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核桃。那酒是甜的,帶著野蜂蜜的醇香;那肉是鹹的,風乾後的臘味在唇齒間化開。這兩樣東西的味道與他吃過的所有東西都截然不同——不是為了活命,不是為了果腹,而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東西。他嚼了又嚼,嚥下去之後,忽然膝蓋一彎,重新跪倒在唐格面前,這一跪與方才那一跪截然不同——方才那一跪是恐懼和絕望,這一跪是心甘情願。

“師父!弟子願隨您西行!以後師父說往東弟子絕不往西——不對,弟子可以往西,師父說往西弟子也往西!反正師父說什麼弟子就做什麼!那三昧神風師父說吹誰弟子就吹誰,絕不含糊!靈山那邊——去他的琉璃盞!去他的如來!弟子以後不給他當棄子了,弟子給您當護法!”

系統提示音在唐格腦海中清脆地響了一聲:“黃風怪正式成為破戒護法。其身份與黑熊精同為降妖入夥、非天庭靈山嫡系出身,故職銜仍為‘破戒護法’,與黑熊精並列。當前團隊規模:六人。團隊破戒增益效果更新——雙護法配置啟用,團隊所有成員破戒時額外增益從一成提升至一成二。”

唐格伸手扶起黃風怪,笑道:“起來吧。以後你就是貧僧的弟子了。法號——就叫黃風。你那三昧神風是門好本事,往後取經路上有大用。遇到不長眼的妖怪,你一口風吹過去,省得你大師兄每次都要動棒子。不過你那句‘去他的如來’——為師勸你小聲些,那位的耳朵比你想的靈。”

黃風怪連忙捂住嘴,兩隻鼠眼滴溜溜地轉了轉,壓低聲音道:“師父說得是。弟子在靈山待過,知道如來的耳朵有多靈——當年弟子在藏經閣偷喝燈油,還沒嚥下去他就已經站在弟子背後了。”他說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活像一隻被貓盯上的老鼠。

恰在此時,洞口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

“妖怪!放我師父出來!”

金箍棒的金光將洞口照得亮如白晝,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在昏暗中閃爍著懾人的光芒。豬八戒緊隨其後,釘耙上的冰霜在沙塵中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沙僧和黑熊精也殺到洞口,降妖寶杖和黑纓槍齊齊指向洞內。然後四人便看見了這樣一幅畫面——

唐格盤膝坐在石柱旁,手中握著一壺酒,正面帶微笑地看著面前的黃袍妖怪。而那個方才還在囂張跋扈的黃風怪,此刻正畢恭畢敬地雙手捧著肉乾,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兩個核桃,嘴角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油漬,正手忙腳亂地往嘴裡灌酒。方才他說了些什麼,沒人聽見,但看那架勢,分明是在行拜師禮。旁邊石柱上還掛著一截解開的麻繩,三股鋼叉被孤零零地靠在石壁上,叉尖上還沾著沒來得及擦掉的乾涸血跡。

孫悟空的金箍棒頓在半空中,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再張開,最後只憋出兩個字:“師父——”那語氣裡的委屈和無奈,就像一個提前交卷的學生髮現自己拼了老命趕來考試結果老師已經宣佈教室裡的那個人是旁聽生。他方才在風沙中拼了老命地追蹤妖氣,火眼金睛被砂礫迷得生疼,結果衝進來一看,師父已經跟妖怪喝上了。他感覺自己這一路上跑過來受的沙子和擔的心全白費了。

豬八戒從猴子身後探出腦袋,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黃風怪,又看了看師父手裡的酒壺,再看了看黃風怪嘴角的油漬,那張豬臉上浮現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複雜表情。他將釘耙往地上一頓,重重地嘆了口氣,轉向沙僧,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道:“老沙,記上。收徒方式——這次是‘棄子論’。先是揭老底,再戳痛點,然後讓妖怪覺得自己不跟師父走就是死路一條,最後主動跪下求入夥,順便喝了師父的酒吃了師父的肉。跟咱們當初如出一轍——只不過當初師父給俺老豬畫的是娶媳婦的餅,給這老鼠畫的是不當棄子的餅。餅不一樣,味道一樣。靈山這次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本來想拿這老鼠精當炮灰,結果被師父撬了牆角。”

沙僧已經從懷中掏出了日記本和半截炭筆,藉著洞口的微光歪歪扭扭地寫道:師父收黃風怪。收徒方式:在師兄弟趕來之前完成收編。原話是“你自己就是取經人”。黃風怪感動得哭了。八戒師兄說這比當初給他畫媳婦餅的套路還高明。弟子覺得師父的忽悠術又進化了。靈山派黃風怪來打頭陣,不到一個時辰就被師父收了。如來派妖怪的速度,怕是趕不上師父收妖怪的速度。

黑熊精扛著黑纓槍站在洞口,看著黃風怪那副畢恭畢敬捧肉乾的模樣,熊臉上浮現出一個同病相憐的憨厚笑容。他走上前去,伸出熊掌拍了拍黃風怪瘦削的肩膀,那力道一如既往地控制得很糟糕,拍得黃風怪整個人往下一沉,差點把剛嚥下去的酒吐出來。他甕聲甕氣地說道:“歡迎入夥。俺也是被師父收服的,以前俺在黑風嶺當山大王,現在給師父當護法。你也當護法,咱倆平級——不過俺比你早來幾天,以後你有不懂的來問俺。不過你那句‘去他的如來’——俺當初也說過類似的話,師父說小聲些,俺建議你也小聲些。還有,你那三昧神風確實厲害,把大師兄都吹得找不著北,回頭教教師兄們怎麼防。”

孫悟空收了金箍棒,大步走到黃風怪面前,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他齜牙咧嘴地伸出手去,在黃風怪腦袋上輕敲了一下,那力道控制得比黑熊精好得多,剛好把老鼠精的尖嘴敲得齜了一下牙,卻又不疼。“行,你這老鼠有眼光。以後跟著師父好好幹,俺老孫是大師兄,有事報俺老孫的名字——不過你那三昧神風確實厲害,俺老孫的火眼金睛都差點被你吹瞎了。回頭咱倆切磋切磋,你別吹那麼猛,給俺老孫留點面子。”

豬八戒也湊過來,將釘耙往地上一頓,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擺出一副師兄的派頭,打量著黃風怪問道:“老黃,你那三昧神風能吹多遠?俺老豬尋思著,以後趕路遇到逆風,你就吹口順風,省得俺老豬走路費勁。還有遇到那些不長眼的山賊,也別打了,你吹口氣把他們的刀吹飛,俺老豬上去撿就行。對了,你平時吃東西挑不挑食?俺老豬可以分你肉乾,不過你得幫俺老豬望風——俺老豬偷懶睡覺的時候,師父來了你提前吹口微風提醒俺。”黃風怪連連點頭,那張尖嘴鼠臉上綻開一個小心翼翼的、卻又發自內心的笑容。他活了這麼些年,頭一回覺得自己不是棄子——而是一顆被撿起來、被收好的棋子。

”。行西續繼。發出“:道聲朗,去走口向先率杖錫著拄他。鼠老隻一和熊頭一了多著原比,編滿人六隊團。鼠老的夥剛個一有還,熊的耿耿心忠個一,怪河的言寡默沉個一,妖豬的掬可態憨個一,子猴的臉笑皮嬉個一——周四顧環他。響作噹叮中在環金個九,頓一上地往杖錫環九將,來起站格唐

。場戰個一下赴開備準正,伍隊的仗勝完打剛剛支一像,過走中柱從次依影的人六徒師。柱金淡道一下投口在,沙黃天漫穿,息平漸漸風黃,外

。來病出騰折伍隊支這被要晚早臟心的哨暗隻這己自得覺他讓,換轉緒劇急的喜驚到絕從種這。了上喝怪妖跟經已父師,看一去進衝果結,了蛋完要父師為以才剛他。驚震為因是而,冷為因是不——害厲更時平比得抖手的他。告報察觀的日今下寫地扭扭歪歪上子本在子爪用正狼鼠黃,裡叢木灌的旁道山

”。我到晚早,度速的怪妖收父師以正反——夥求請主要不要慮考在正:態狀告報。狼鼠黃:人告報。度速的怪妖收父師上不趕是怕,度速的怪妖派山靈。了進悠忽的父師:結總。猛麼那吹別磋切磋切頭回說子猴。級平倆咱說膀肩的他拍了拍熊黑。錄記中記日在已僧沙。明高還餅婦媳畫他給初當比路套這說戒八。尾收’人經取是就己自你‘用後最,點痛再,底老揭先——段手。辰時個一到不後前,服收到抓被從——長時服收。夥怪風黃“

。經取護風神昧三,夥新盟為酒。人中夢醒點言一,僧聖遇途迷子棄:是正

。解分回下聽且,遇奇等何到遇將又,後之行西續繼隊團經取這知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