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出院那天,許雨沒來。
老錢借了一輛麵包車,把我從醫院接到火車站。
腿上還打著石膏,他找了根拖把杆給我當柺杖用,綁了兩層膠布防滑。
“你真走啊?”
“買好票了。”
“那姑娘知道嗎?”
我把手機遞給他看。
最後一條訊息是許雨三天前發的。
“我這周方案答辯完了跟你好好談。你別衝動。”
我沒回過。
老錢把手機還給我,嘆了口氣。
“硯哥,我說句不好聽的。”
“說。”
“這姑娘有良心,但良心沒長在第一位。”
他幫我把編織袋扛上車。
“你這輩子給她兜底兜夠了。也該讓她自己兜一回。”
火車開出去四個站,許雨的電話才打進來。
“你真走了?”
“嗯。”
“去哪兒?”
“回老家,江岸。”
“回那個小地方,你能幹什麼?”
“開個店。”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沈硯,你是不是在賭氣?”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等我忙完了再說?你每次都是這樣,你自己做好決定,然後再告訴我。你以為你很體面?你就是在讓我沒有臺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