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抽噎噎,眼淚糊了一臉。
“影片是我拍的,也是我找人剪輯發出去的,那個黃毛是我叫去的,我就是想讓溫汐秋出醜,讓大家覺得她不要臉。”
“那醫院的事呢?”警察追問。
“那邊有個醫生是我爸的朋友,把她子宮切除,讓她以後再也沒辦法生孩子,我以為這樣霍雲崢就死了心就不會再要她了。”
坐在記錄員旁邊的女警瞪了她一眼。
林晚枝嚇得一激靈,哭著往前撲:“我真的都說了,求求你們別告訴我爸媽,他們會打死我的。”
霍雲崢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切,一動不動。
他想起那天在醫院裡,溫汐秋流著淚說是林晚枝陷害她。
而他是怎麼回應的?
他說她發瘋,說她不識好歹,說林晚枝是為了救她才籤的字。
他親手把溫汐秋按進了深淵。
林晚枝還在哭,哭聲隔著玻璃傳過來。
他聽不太清了,耳朵裡嗡嗡一片,全是溫汐秋的聲音。
另一扇門開了,一個警察走出來,遞給他幾張紙。
“籤個字,可以走了。”
霍雲崢麻木的簽完,走出警局大門。
他剛邁下臺階,一個身影就衝了過來。
“雲崢,你可算出來了!讓媽看看,有沒有傷著哪兒?他們沒為難你吧?”
霍母眼眶紅腫,顯然哭了不止一場。
她拉著霍雲崢的胳膊左看右看,嘴裡不住的唸叨:“媽都快嚇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爸今天把所有關係都用上了,人家連人都沒讓見。”
霍雲崢任她拽著,沒吭聲。
霍母還在說:“你這次是惹到什麼人了,他們不會再報復你吧?”
“媽。”霍雲崢終於開口。
“這些都不重要了。”他目光落在遠處,眼神空洞,“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霍母愣住了,手上力道一緊:“你才剛出來,不跟我回家,還要去哪?”
霍雲崢輕輕撥開霍母的手,轉身朝街對面走去。
“雲崢,雲崢你去哪兒!你站住!”
車流阻隔了追過去的霍母。
。角街了在失消經已影的崢雲霍,時看再








